在江雨浓侧头想探究这份柔软是什么的时候,冲她眨眼。
“那谢谢姐姐了。”江雨浓不由得笑弯了眉眼。
她试探着往白兰的方向挪。
白兰接住她,把她往怀里搂。
炒菜的时间里,江雨浓还在准备和陈渚韵的团队参加比赛的事。
白兰瞧她这么专注,干脆抱住她,把河粉喂进她嘴里。
“张嘴。”白兰发出指令,怀里的乖妹妹就老老实实的照做。
“这是什么?”喂完一顿饭,白兰才有空问江雨浓。
“一个比赛。很重要,在欧洲那边举行……姐姐,你之后应该没有事吧?”
“肯定。我们一起去?”白兰把头搭在江雨浓的肩膀上后,瞄了江雨浓在看的资料一眼。
iarpo……
原来是国际建筑设计大赛。
“就是这个意思。姐姐,你真好。”有白兰这句话,江雨浓就放心多了。
白兰蹭了下她的脸。“我又没事做,肯定要和你一起去呀。你不嫌我打扰就行。”
“怎么会。”江雨浓完成一页批注,旋即转过身,搂住白兰的脖颈。
“我需要你,姐姐。”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情感上。
她都离不开白兰。
而在垂眸的这一秒,她的潜意识或许已经意识到,这种感情意味着什么。
只是不愿细想,更不愿意直面。
她们只要保持这样的状态,一百年不变就好。
江雨浓想,她真的是一个很讨厌变化的人。
养宠物要养寿命长到能把她送走的品种。
衣服要穿到烂了才肯丢。
三岁听的歌现在洗澡的时候都在唱。
一个家住了二十年陈设没怎么变过,就连喜欢的吃食,也十年如一日的一成不变。
罗云笺是无奈,白兰是意外。
她对这个意外适应的比想象中要好,那就不要再有任何变化了。
她没法再接受失去一个人。
白兰被她这一句过于直白的话说得闷了声。
她稍稍低头,被江雨浓抚着头顶,送入胸膛。
呼吸阵闷着,在两个人的体内循环,加热本就温暖的怀抱。
肢体接触的地方渐渐发着烫,白兰听见江雨浓的呼吸,也听见自己愈快的心跳。
她闻到了江雨浓发梢的清香,衣服的幽香,也闻到自己心底□□烧出的焚香。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样的话,已经算是告白了吧……
白兰眼底闪过一丝泪,就这样收紧手臂,想要吞没她可怜的爱人。
她们已经是互相需要的关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