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就不要再问了。”翟闻深俯身吻他。
急促,热烈,深入。
似乎怕慢一点,沈确就会离开他,消失在他的世界里。
两个人的气息混在一起,沈确感受着翟闻深的手寸寸下移
之前粉饰太平外表筑起的外壳一点点破碎,斑驳着脱落,包裹在里面几乎沸腾的各种情绪流泻出来。
灼热的温度,带着火焰,所到之处,燃烧一切。
爱上的时候,他就没有了选择的余地。
中间,手机响了。
沈确哑着声音和他妈解释,他临时去公司加个班。
结束后,他们一起洗的澡。
今晚的月亮很圆,天空中的星辰也格外明亮
翟闻深在阳台上点了支烟,推拉门关着,他望着外面的霓虹和灯光一点点熄灭,静静地抽着烟。
沈确在屋里也没有睡,这间房子就是他家对面的那一间,会在他回家时亮着灯的那一间。
从这的窗户可以看见他家。
沈确突然就想起了他睡不着的夜晚,翟闻深打电话让他下楼,想起了一大早翟闻深在小区门口等他,想起了昨天晚上这的灯也是亮着的。
每次他不在别墅回家时,翟闻深都在这里吗?
翟闻深烟抽了一半,转过头来看向沈确,他们之间隔着距离,隔着玻璃,隔着烟雾嫋娜,可彼此的目光都仿佛直直地戳在对方,想望进眼底,融入骨血。
这一晚,翟闻深拥着沈确入睡,他从背后贴着沈确,下巴埋在颈窝,贪恋的,满足的,却又患得患失的。
翟闻深爱他,或许是真的爱他不是伪装。
这让沈确夜不能寐。
五年前,翟正豪找过沈确,希望他能背叛翟闻深,也曾用过手段,但他没答应。
分开前的那个晚上,他是被翟正豪骗去的,他联系不上翟闻深,以为是真的出了事。
他到了地方,被灌了药,醒来的时候在他们的公寓里,边上是几个膘肥体壮的大汉,他体内一波接一波的热浪提醒着他将要发生什么。
他挣扎、反抗,用灯、用摆件、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工具,他躲进卫生间听着“嘭嘭嘭嘭”的撞门声,打电话给翟闻深求救。
那个电话成了五年里沈确最后悔的事情,他无数次的想,他为什么要打那通电话,他没有别的选择吗?他有时候宁愿自已死在那个晚上。
翟闻深到的时候,公寓里除了沈确已经没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