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见微点开她的自拍头像,眼底在夜色中透着几分晦暗的算计。
李温莎之所以没给许见微发消息质问她,是因为她要当面找她。
第二天,许见微正在长千里筹备即将展出的油画。
李温莎不顾保安的阻拦,直接开着兰博基尼闯了进来,气势腾腾的杀到许见微面前。
许见微佯装意外道:“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来了?”李温莎猝不及防的给了许见微一耳光。
“啪”的一声,许见微用舌头顶顶口腔,看向她。
李温莎冷笑一声,抬手还要打她。
刚才是意外。
这次许见微可不惯着了。
她抓住她的胳膊,反手就把刚刚那一耳光,还有昨晚那杯水,连本带利的还了回去
这一下没收着劲,李温莎被打的往后踉跄了两步。
稳住之后,她捂着自己的脸,睚眦欲裂道:“你敢打我?”
许见微甩甩手:“怎么,只许你打我,不许我反抗?”
“你口蜜腹剑的骗我跟你合作,一面却又勾引我的男人。”李温莎言词凿凿道:“我打你难道不应该吗?”
许见微嗤笑:“据我所知,楼景和跟你并没有什么关系吧?”
“你!”李温莎瞪她,“所以你承认你在勾引楼景和了?”
“李温莎。”许见微说:“你觉得楼景和是个香饽饽,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要跟你一样,争着去啃一口。”
“那你敢说,从头至尾,你都对他没意思?”
许见微:“……”
她猛地想起昨晚楼景和微凉的指尖和悲伤的眼,反驳的话就像被堵在了嗓子眼里。
李温莎警告道:“许见微!”
许见微回过神来,自嘲道:“被他那样的男人吸引并不稀奇。只不过他不是我能掌握的了的,而且现阶段我只想做出成绩,在许家站稳脚跟。”
“那昨晚呢?”李温莎问:“别告诉我,你昨晚跟楼景和其实是在情侣餐厅谈公事?”
“为什么不行呢?”
“你他妈玩儿我呢?”李温莎气得连脏话都飙出来了。
“脾气别这么大。不管你信不信,昨晚我们的确在讨论画展的事。”
“把我当傻子忽悠呢?许见微我告诉你,再信你一个字,我李温莎就是狗!还有——”她说:“游戏到此结束,下个月的画展,我不办了。”
“不办了?”许见微终于正色。
李温莎勾唇道:“是啊,合约终止。开心吗?”
许见微嗤笑:“那可由不得你。”
李温莎笑容一僵:“你什么意思?”
“怎么,换了国籍,改了宗教信仰,现在连契约精神都抛弃了吗?”
李温莎眯眼。
许见微拿出合同,指着最后一条说:“上面写的很清楚,一旦毁约,你不仅要双倍赔偿损失,名下作品的使用权,也将归我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