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
“什么情况下两个人画画的技法一模一样?”
“师出同门。就算师出同门,就和写字一样,也有自己独特的风骨,不可能完全一样的。”
“如果两个人从未师从一人,过往也不曾交集,只有短短月余数次见面呢?”
“那只有一种可能,其中一个模仿另一个。你问这干什么?你有疑问去问本人。”
郑久安长叹,这两个人,一个滑不留手,一个对他冷若冰霜,都不是好问的。
“怎么,又和凤六相关?”
郑久安对凤六拿不起又放不下,让郑长治很看不上眼,但他本人对情事淡漠,郑家有了嫡子继承人,他也没有传宗接代的执念,是以,二人互不干涉。
“很难言说。我现在偶尔看见凤六,心里没什么波澜,反而面对容棠的时候莫名熟悉……又讨厌又熟悉。”
郑长治捏茶杯的手紧了一下,“老二,你认得凤六,没错吧?”
郑久安点头,“没错……面容没错,就是感觉不对。”
“那……有没有一种可能……”
郑长治心里打着鼓,感觉自己是疯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容棠也是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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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久安吓了一跳,“真是疯了,大哥,你找个姑娘成亲吧。容棠是很清秀,可男的女的还是很明显的。”
坏了,他大哥单身久了,产生性别错位了。
“你就这么肯定他是男的?你见过?”
郑久安困难的干咽唾沫,他虽然没扒过容棠的裤子,可他大大咧咧,没前没后,浓眉大眼,肤色略黑,重要的是娶了四个老婆,他不可能是女子。
当然,他也不可能知道,从一开始他见到的那个柔弱的,面黄肌瘦,杏眼弯眉的凤六就是假的,错误的时间遇到对的人,最终也将错过。
靖安侯府的凤六再也没有,他曾心动的姑娘也永不可追,现阶段,无论容棠还是新的凤六,都是他遥不可及的人。
郑长治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无端怀疑容棠就是曾经的凤六,他只觉得有那么一种模糊的可能性,毕竟他见过女装容棠。
兄弟俩带着各自疑惑分开。过了几天,找种子的队伍回京,谢秉之的死公布于众。
谢家迎到城门外,全家哭成一片,谢太傅更是老泪纵横,真是听者伤心,闻者落泪。
宣宁帝颁了安抚旨意,赐他厚葬,埋入谢家坟茔那日,还让礼部写了悼文,给足谢家面子。
容棠亲自到场吊唁,全程看着谢太傅的面容,他那悲戚的表情下,偶尔有一两分疑惑和不安一闪而逝。
送殡路上,郑久安不远不近跟着他,眼神不住的往他身上瞟,看得容棠火大,瞅了个机会瞪他一眼,“你要是单身久了,去花楼子泄泄火,老拿这种兔儿爷的眼神盯着我,很容易挨打。”
郑久安脸有点红,真是见鬼了,他没怀疑过容棠的性别,自那天大哥提了一句之后,再看容棠就有点可疑。
容棠腰身比一般男子纤细,面容也俊俏。
但他也见过比容棠更纤细的男子,更俊美的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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