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当柳疏月准备开口的时候,无为急匆匆赶了回来,随后附在谢琨耳边低语了几句。
这主仆二人,说什么呢?
柳疏月有些好奇,什么事儿会比现在场面之事要重要?
就在她疑惑之际,谢琨突然站起身来,面向太后皇后。
“姑祖母,琨儿有事要回报。”
太后已经有些不耐烦了,还是摆了摆手:“说吧。”
谢琨抬手,示意无为把人给带上来。
片刻过后,两名太监两名宫女紧跟着走了进来,几人下意识看向徐飞燕。
众人都在疑惑。
谢琨冷眼看向几人:“把你们看到的都说出来。”
其中一名宫女磕头回话:“禀太后娘娘皇后娘娘,一个时辰前,奴婢送水果于雅亭内,便见假山之后,徐小姐捡到了柳小姐的手绢。”
另一名宫女附和:“正是,奴婢当时在路过,也瞧见了。”
紧跟着,旁边一名太监便道:“奴才看见小云子偷偷前往小顺子的庑房去了。想必……手绢就是这个时候出的问题。”
小云子瞬间慌张不已,连连磕头告罪。
“太后饶命,皇后娘娘饶命啊!”
“奴才……奴才是被徐小姐指使的,她让奴才将手绢藏于小顺子的贴身衣包中,以此栽赃二人私通。”
“你胡说!”徐飞燕猛地起身,气得青筋暴起,浑身颤抖。
眼见如今情势不对,小云子赶紧道:“怎么就是我胡说了?你给我的金镯子我可是随身带着的!”
说罢,便将徐飞燕贿赂他的镯子拿了出来。
“此物就是物证,奴才就是人证!”
真相大白,徐飞燕摔倒在地,一时间竟不知如何反驳。
竟是如此……柳疏月轻叹一声,真是个蠢货,如此明显的栽赃手段,居然拿出来丢人现眼。
太后侧过头去,这么好的一个机会,白白浪费了。
中书侍郎夫人连滚带爬上前:“飞燕一时糊涂,还请太后皇后恕罪啊!”
在太后举办的赏菊宴上栽赃陷害,此举后果是很严重的。
事到如今,皇后定要做出惩处,才能以儆效尤。
“徐飞燕,为人不正,竟在太后娘娘宴会之上行此肮脏之举,不顾宫中法规。”
“拖出去,杖责三十,永不许再入皇宫。中书侍郎教女不善,罚俸一年。”
闻言,徐飞燕只觉晴天霹雳,这样一来,她肯定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话。
如今,她的年龄正是谈婚论嫁之时,被赶出皇宫,定然不会寻得一个好夫家的。
“娘娘开恩,娘娘开恩啊,臣女不是有意的。”
“只是柳疏月多番为难,所以不得不才出此下策,娘娘您最是菩萨心肠,求您饶过我这一次吧。”
皇后金口玉言,岂能有收回的道理。
“来人!还不快拖下去!”
侍卫随即走了进来,将其拉到亭外杖责。
惨叫声接连不断,亭内众人心思不一。
柳疏月深呼一口气,可算是把这口恶气给出了。自己和徐飞燕一直都不对付,今日也算是给她一个教训。
而一旁的胡氏母女,早就被此事吓得哆嗦起来。
胡氏没想到,皇后竟如此护着柳疏月!还有谢琨,居然让自己的贴身护卫去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