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
恰好抵达医院,严柏青扶她,“和我进去做个检查。”
陈清甩开他,“不用!”
她反应太激烈,严柏青一时愣怔。
“我是说。”陈清勉强镇定下来,“我没事,严先生。”
严柏青凝视着她,没多言。
从医院出来后,陈清冷静多了。
“严重吗。”她探头看伤口。
严柏青右手微抬,“不碍事,璟言没动真格。”
陈清抿唇,衣角皱巴巴攥在掌心。
他像是晓得她的心思,轻握了一下她肩膀,“我和璟言在部队经常切磋,也有过意见不合的时候,改日见面,事过仇怨散。”
陈清笑笑。
他吩咐司机去学校。
距离校门口还有八百米时,陈清鼓起勇气,“严先生,就在这儿停下吧。”
“还远。”
“就这儿吧。”她坚持,“同学会看到,我走过去。”
严柏青听说过系里的风言风语,于是没阻拦,停在了北小门附近的胡同口。
目送陈清拐上大路,他眼底的温度消失殆尽,“母亲呢。”
“在酒店,今晚有商会沙龙活动。”
“去找她。”
司机调头。
严夫人回到本市后,首次在商务应酬场上露面。
业界闻讯前来一睹风采的大有人在。
严柏青由工作人员掩护,低调进入会场,去了休息室。
过了许久,严夫人秘书来请。
严柏青随她到了酒店露台,严夫人撑着栏杆,在看夜景。
“找我有事?”她没回头,“已经上任了,这样的场合少来。”
严柏青压着火,“您带清儿去商场,是什么用意?”
“感谢。”
“感谢什么。”
“感谢她在医院照顾了我儿子两日。”
“您什么时候在乎过我的身体。”
气氛陡然凝固。
严夫人迤迤然走到木藤茶几边,将空了的酒杯添满,“儿子办事不力,我亲自出马,有问题吗。”
严柏青不语。
“堂堂严家长子,我严苇岚的儿子,一个陶家,迟迟解决不了。”
她摔碎酒杯。
猩红的液体顺着严柏青西裤淌下。
他挺拔伫立,“所以您向陶斯然捅破了清儿和璟言的关系。”
严苇岚眼神如炬,语调铿锵有力,“也算她有点用处,陶家,蒋家,这段日子会因她顾此失彼,该做什么,清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