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若珍宝。
蒋璟言不着痕迹笑,“试一试,和从前一样吗。”
那朵白玉兰复原不了,他一大早找遍了整个洲南,找到一位老师傅,将白玉兰修补成单苞扶桑。
还算俏皮。
陈清破涕为笑,小心翼翼搁进琴盒。
“罗太太今晚留在这儿,你跟我回蒋家。”
此话一出,她丧着脸,“必须去吗。”
蒋璟言笑出声,“必须去。”
……
蒋仲易不能在市里过夜,他是中途离队,临时回家一趟。
蒋璟言迈入客厅,气氛凝重。
“父亲。”他牵着陈清坐下,没有跟蒋夫人打招呼。
蒋仲易隐忍不发,撂下茶杯,“我才走了多久,你信誓旦旦,说处理得了,这便是你处理的结果。”
“如果不是母亲一意孤行,局面不至于此。”
蒋夫人气得眼眶泛红,“是我造成的吗。”
陈清如坐针毡,想解释,被蒋璟言制止。
他面色晦暗,“您知道穆老大把陈清送进娱乐城了吗。”
蒋仲易和蒋夫人神色突变。
蒋璟言语气过于严肃,“清儿多少岁?落在穆老大手里,出得来吗,即便出来,还有活路吗,您口口声声,为我着想,把她送进虎狼窝,就心安理得了?”
“我和穆老相识多年,我是因为放心才——”
“穆老爷子可信,他那几个儿子,有一个成器的吗。”
蒋仲易冷静不少,视线移到陈清身上,“陈小姐受惊了。”
陈清抿唇笑,“没出大事。”
“等出大事就晚了。”蒋璟言咄咄逼人,审视着蒋夫人,“我去晚一步,什么后果,您能想到。”
蒋夫人脸一阵青一阵白,“我不知道…”
蒋仲易出来打圆场,岔开话题,“市里逼得紧,你怎么打算。”
蒋璟言抻裤管,不咸不淡的口吻,“原本,上头知道是有人故意找茬儿,任由我处理,对付华盛绰绰有余,可昨天我急着救陈清,没接电话,没去开会,引起市里不满。”
他沉默几秒,“我去外省,华盛分公司。”
蒋夫人倏地站起,“这是降职!你这不是变相承认错误了吗!”
“那母亲认为,我该如何?”
偌大的客厅,冷如冰窖。
蒋仲易缓缓叹气,“这确实是目前唯一的办法,你别再折腾了。”
蒋夫人一张脸惨白,摔了茶杯。
陈清心口重重沉向深渊,男人的拇指若有似无拂过她手背。
她扭头,视线中是蒋璟言硬朗的侧脸轮廓。
蒋仲易接了通电话,匆匆离开。
蒋夫人瘫倒在沙发里,保姆端来参汤喂她。
蓦地,蒋璟言冷下腔调,“我有事问您。”
蒋夫人不看他。
“父亲只有过您一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