坠儿只觉身子一软,竟过去两日,那小姐她……
想到柳疏月在庄子上受人折磨,她再也待不住,起身就要往外冲去。
“你们别拦着我,我要去救我家小姐!”
一直沉默不语的谢琨将这句话听进耳中。
只见他眸子一怔,快速来到坠儿面前:“柳疏月怎么了?”
“关你什么事!”坠儿梗着脖子回道。
此话一出,连她自己都有些微微惊讶。
自己一个丫鬟,居然敢这么跟世子说话。
不过此时此刻,她只想赶紧出去,想办法救柳疏月。
“你……坠儿,怎么跟世子说话呢。”一旁的无为眉头微皱。
这丫头,也实在是胆子大。
“你们放开我,我要出去!出去!”
玫娘眸子微动,一眼便看见了坠儿头上的绷带在渗血。
若继续这样下去,只怕她会出大事。
见此,她掏出手绢,温柔地替坠儿擦了擦脸颊的细汗:“别着急,一会儿就让你走。”
一股甜甜的香味儿飘入鼻腔之内,坠儿只觉得眼前开始模糊起来。
下一刻,竟直接晕了过去。
“坠儿!”无为及时将她扶住。“这怎么回事?”
玫娘轻叹出声:“大夫说了,断断不能激动伤神,可是她如今这模样,不激动可能吗?”
“刚才我在手绢上放了些许迷香,让她好好睡会儿。”
原来其这样。
无为松了口气,看向怀里的少女:真倔!
谢琨面上冷静,可心里已经起了些许波澜。
“无名,去柳家打听一下,究竟出了何事?”
身边的无名应声:“是!”
柳疏月的贴身丫鬟都狼狈成这样,想来柳家必定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
半个时辰后。
天香斋厢房内。
无名很快打听完了一切,回来向谢琨回禀。
“世子,前几日,柳老夫人前往广安寺。可就在第二日,柳小姐便被柳家人以使用巫蛊之术给送去了庄子里。”
“而坠儿,半路逃跑,被下人追打,这才掉进了护城河内。”
听完这些,谢琨本就不太好看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他用力将茶杯放在桌子上,眼底浮现一抹冷意:“柳家人,居然狠毒至此?”
这段日子里,京都中的风言风语他也听见了不少。
十几年的亲情,如今看起来倒像是笑话一般。
“柳疏月曾经也是本世子的未婚妻,如今又是女官候选人,他们竟一点儿都不顾及。”
“走!”
他猛地起身,将一旁的玫娘吓了一跳。
“世子,你这是要去做什么?”她及时出声。
作为谢琨的下属,玫娘鲜少见他如此失态。
奇怪了,当初还是未婚夫妻的时候,他不是不喜欢柳家那位小姐吗?
怎么现在出事了,竟这般担心?
谢琨冷冷道:“救人!”
他很清楚,柳家人将柳疏月送去乡下庄子,八成就没有打算让她活着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