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头,春种回了何府向何玉琼详细说了今日情况,然后不太确定地问道:“小姐如何能确定,今晚玉姨娘会有行动?”
何玉琼摇了摇头说:“我也不敢笃定,李玉这个人嫉妒心强,当惯了高贵的世家小姐,不愿屈居他人之下,眼前的局面明摆着我将碧月推上来同她打擂台,她若摆得端正心态,或许不会上钩,可若她性子急上两分,应当不会眼看着碧月抢在她的前头,只是。”
“只是什么?”春种问道。
何玉琼蹙起眉头:“不晓得李玉是否有能力闯进孙文耀关着的那扇门。”
这里面唯一的未知便是孙文耀的定力,若是他定力十足无论李玉如何吵闹也不与理会,那何玉琼下得这盘棋也是白费。
“坏人自有天收,小姐放宽心。”春种安慰道。
这边何玉琼还在担心着,那边丫鬟白芷已经带着东西从外面回来了,白芷一进知秋院正屋就被李玉拖到内室李去,两人叽叽咕咕在里面好一通忙活,直到月挂柳梢头李玉才提着食盒往外院书房走去。
李玉提前让小丫头出去打探了一番,听说晚香院里正在用晚膳,李玉赶在这之前抢先出了门,可不能让碧月抢了先。
不出意外李玉也被侍书拦在外头,“玉姨娘,老爷说了不见外人。”
“我是外人吗?我是外人吗?”李玉虽也知道孙文耀早就通知了府里众人,这几天不见人,可她是报着目的来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且侍书说的这是什么话,她是什么身份,满府上下谁不知道,这小小奴才竟敢这样说他。
李玉从来就是个爆脾气,生起气来不管不顾,“狗奴才,我是老爷的人,是这府里的姨娘!说我是外人,不要命了?小心我叫老爷将你拖出去打板子!”
“滚开,好狗不当道。”
侍书虽是从外头买进来的奴才,可他自打进府以来便一直跟着孙文耀,出门见的是风流倜傥的文人公子,回来面对的也是府里夫人姨娘好言好语待之,类似何氏指使大武来找他套话,他虽说不了几句,何氏也是大包银子送给他用,总之一句话,自他跟着孙文耀后,他便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
他又是个好面子的人,被李玉骂得脸上一阵红一阵黑,他虽是奴才却也是有骨气的,无论李玉怎么想绕开他,侍书挡在李玉面前。
“玉姨娘你是老爷的人,我也是老爷的人,老爷既然叫我守住门,就算是只狗我也不能叫她进了去。”
这句话的潜台词是,你我都是老爷的人,你骂我是狗,你也是。李玉自然也听出来了,在孙府前有死丫头孙芸欺负她,现在就连一个小奴才都敢跟她叫板,李玉气极扬起手狠狠地打了侍书一巴掌骂道。
“狗奴才,瞎了你的狗眼,竟敢跟本姨娘叫板,不要命了吗!来人,给我打这个不懂规矩的狗东西。”
外面乱糟糟地闹作一团,即便是定力十足的孙文耀也无心读书,他总算推开门走了出来皱着眉头骂道:“闹什么闹,闹什么闹,老爷我的命令你们都没听见吗!”
侍书正准备回话,只见玉姨娘一个闪身躲开他的辖制,扑到老爷身上,妖妖娆娆委委屈屈地一边哭一边批斗起他来。
“表哥,我好想你,都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三日未见我好似已经思念你好几年了,眼看着你明天就要上考场了,我做了最是滋补的山珍煨老母鸡汤专程给你送来,哪晓得,这狗奴才不仅拦着我不让进,还骂我,呜呜呜呜。。。。。。”
其实孙文耀知道是李玉胡搅蛮缠,可不知怎的当李玉靠在他身上时,他那坚定的意志是否松懈了下来,原本打算骂李玉的话,在嘴里转了一圈竟变成了安慰。
“好了,好了,别哭了,奴才不懂规矩,你做主子的打了骂了就是了,难道还要跟个奴才计较?侍书还不快跟玉姨娘认错。”
侍书心里不服但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是奴才主人说什么他就得做什么,就是现在让他跪下来向玉姨娘学狗叫,他也得做。
见侍书乖乖认错,李玉心头舒服多了,她可没有忘记这次的目的,赶紧靠在孙文耀身上说道:“表哥,我知道你忙,就让我伺候你吃了饭我就走好吗,”说着手摸上孙文耀的脸:“你看你,脸都瘦了。”
温香软玉在怀只要是个男人哪有不动心的,况且就是吃个饭的功夫耽误不了什么,孙文耀点点头拦着李玉的腰走了进去,李玉对着侍书得意的挑了挑眉,像在说就这想拦着我,做梦!
这一幕看得侍书目瞪口呆,这几日来无数人马想要撬开外院这扇门都没成功,只有玉姨娘,侍书不由得佩服。
李玉从食盒里轻轻端出一碗汤,一手端汤一手拿着汤勺,舀了一勺轻轻地吹了起来又轻轻地喂到孙文耀嘴边:“表哥,啊。”
孙文耀最爱的就是李玉这温柔可人的模样,他张开嘴一口喝下汤,李玉大喜,又舀起一勺装模作样地又喂到孙文耀嘴边,就这样在一口一个“啊”的声调下,孙文耀喝完了整碗汤。
汤喝完李玉果真如同她说得那样,收拾好食盒就准备走:“表哥,你还有功课要做,我就不打扰你呢,夜里起风了,记得叫侍书给你添件衣服,我走了啊。”说着李玉一步三回头地往门口走去。
李玉心里着急,见孙文耀稳稳地坐在椅子上,不知道白芷给的东西到底有没有用,心一横将领口拉开些,又转身扑到孙文耀身上:“表哥明日还有早起,我就不来打扰了,这一抱就当做是提前祝表哥顺顺利利、得偿所愿了。”
见孙文耀还是没有反应,李玉顿时沮丧起来,暗骂白芷无用,正准备起身离开,却被孙文耀一把拉住。
“表哥。”李玉惊呼。
其实孙文耀早就有了反应,他喝下汤后便觉得气血翻涌,他以为是太久没有碰女人的缘故,因此一直克制着,可当最后李玉扑到他身上后,他浑身上下的血液便如滔滔江水往一处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