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皮薄又白皙,微肿的眼睛特别明显。
白祈安蹙眉,手指轻抚了一下。
“哭什么。”
“看电视看哭了。”景言之说着都有点不好意思,避开视线摸了摸鼻尖。
白祈安无奈的食指屈起,敲敲他的眉心:“出息。”
景言之捂住额头,控诉的看向他,又被男人的气势压倒,瘪瘪嘴自己给自己揉揉。
徐姨听到动静,也从厨房走了出来,她对景言之的感觉良好,少了一点疏离感。
这会儿哭笑不得跟白祈安“告状”:“这孩子,吓了我一跳,突然就哭了起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结果拉着我说渣男什么的,差点我就打120了。”
白祈安但笑不语的望着他,眼里的取笑一清二楚。
景言之越发羞赧:“徐姨!”
“诶,好好好我不说了,我去给我们小哭包少爷做晚餐。”
景言之彻底没脸见人了,捂着脸自闭。
“小哭包?”
白祈安还嫌他不够社死,嗓音含笑的故意逗他。
啊啊啊啊!
“才不是!”
不知道为什么,他从男人口中听出了宠溺的感觉。
可社死使他抬不起头。
白祈安揉揉他松软的头发:“那是什么。”
景言之打开手指,偷偷看向男人,触目皆是满眼的纵容宠爱。
忽然升出一股冲动,他猛的扎进男人怀里,声音黏糊的说道:“是先生的小少爷。”
白祈安伸手把他按进怀里,低头温柔的亲吻着少年漂亮的眉眼。
“真乖。”
废掉的右腿
景沐承在医院醒来,还没庆幸自己活着,就得到了自己右腿残疾的噩耗。
方丽丽红肿着眼睛,气急败坏的骂着那些伤害她儿子的人。
“承承,你告诉妈妈是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是不是景言之那个小贱种!”
景沐承阴着脸闭了闭眼,随后噼里啪啦的把能碰到的东西都砸在了地上。
方丽丽躲到门口,吓得大叫:“啊!!儿子,你不要吓妈妈,你怎么了,你告诉妈妈,妈妈让你爸爸去给你报仇。”
报仇?
景沐承讽刺的笑笑,眼神里却有一半都是害怕。
他看见了!那个亲手把他弄废的人。
阴暗潮湿的地下室,男人黑眸深沉,俊美的五官自带一股冷冽气场,神色阴戾而冷漠,目光冰冷。
手持利器切开皮肉挑断了他的脚筋,鲜血喷洒到白色衬衫上,来人眉头紧锁,仿佛沾上了肮脏的东西。
景沐承想到那个人冷漠无情的表情,身体就控制不住的发抖。
“承承,沐承!”
方丽丽紧张的声音唤醒了他:“儿子啊,你到底怎么了,你别吓妈妈。”
“我爸呢。”沙哑粗粝的嗓音让人听的极其难受。
方丽丽躲闪着目光讷讷开口:“你爸爸……他刚走,这两天公司也出了问题,他急着去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