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果慵懒地倚在雕花木椅上,纤细白皙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温润的玉面。
那玉佩是他爱人狼渊亲手所赠,翠色欲滴,雕刻着精致的祥云纹路,触手生温。
宋果嘴角微扬,眼中漾起一丝温柔的笑意,仿佛沉浸在与爱人甜蜜的回忆中。
身后的大尾巴也随着心情轻轻摇摆,红艳的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每一根毛都显得蓬松而顺滑,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他的惬意。
只可惜,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这份宁静。
兔族使者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身穿绣着金线的华贵长袍,却掩饰不住他满脸的傲慢。
兔族使者高高扬起下巴,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宋果,给我倒杯茶!”
宋果依旧坐在原地,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手指依旧在玉佩上轻轻滑动,仿佛那玉佩比眼前的兔族使者重要千百倍。
宋果的神色淡然,眼神中却透着一丝不解,这兔族使者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以为凭他兔族使者的身份就能使唤得了他了吗?
哦,或许能使唤得了原主,但他宋果又不是原主。
兔族使者见宋果纹丝不动,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中闪过一丝怒火,声音也提高了八度:“怎么?是我使唤不动你了吗?”
兔族使者的手指微微颤抖,显然是被宋果的态度激怒了。
宋果这才慢悠悠地抬起头,眼神慵懒地扫了他一眼,随后揉了揉耳朵,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耐烦:“你这兔子当真是聒噪,声音大得连耳朵都疼了。”
宋果的声音虽轻,却带着一股不容忽视的冷意。
兔族使者见状,心中怒火更甚,他冷哼一声,甩了甩宽大的衣袖,语气中带着威胁:“宋果,我跟你说话,你没听见吗?你别忘了,要在狼族的地盘立住,你靠的是什么?”
兔族使者的眼神中满是轻蔑,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蝼蚁。
宋果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眼神中透着一丝嘲讽:“哦,我靠的是什么?”
宋果的声音依旧淡然,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冷意,仿佛在嘲弄兔族使者的无知。
兔族使者被他的态度激得脸色铁青,声音也变得更加尖锐:“靠的是兔族的势力!别以为你替少主过来和亲,族里就会感激你。你不要做梦了!
族里养你这么多年,少主待你如长兄,你代替少主嫁给狼王,那是应该的。
别人想要这个机会还没有呢!”
兔族使者的话语中满是傲慢与轻蔑,仿佛宋果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宋果听完,心中一阵冷笑,这兔族使者还真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以为凭这些冠冕堂皇的话就能让他或者说是原主感恩戴德?
这种pua的把戏,连三岁小孩都哄不过。
宋果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讥讽,嘴角微微上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屑:“哦?是吗?那我倒是要谢谢你们的‘恩情’了。”
兔族使者被他的态度气得脸色青,手指颤抖着指向宋果,却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反驳。
宋果则依旧淡然自若,手指轻轻摩挲着玉佩,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意,仿佛在无声地宣告:“你们兔族的把戏,对我没用。”
宋果的大尾巴轻轻一甩,毛茸茸的毛在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仿佛在无声地嘲弄兔族使者的无知与傲慢。
宋果冷眼看着兔族使者,那双漆黑的眸子中透着一股冷意,仿佛能穿透人心。
兔族使者被他的目光刺得心中一颤,但仍强撑着气势,厉声道:“宋果,你反了天了你!你以为你进入狼族,还能明哲保身吗?
狼王是个怎么样的狼族,你难道不知道吗?”兔族的声音尖锐而刺耳,脸上的肥肉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眼神中满是轻蔑与威胁。
宋果闻言,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腰间的玉佩,动作优雅而从容。
宋果轻灵如泉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你这种人,还不够资格在这里对狼王蜚短流长。
他是什么样的狼,我当然知道。
狼王很温柔,也很善良,别人敬他三尺,他敬别人一丈。
他从不滥杀无辜,而且在狼渊的统治下,狼族的生活安安稳稳。所以,你有什么资格非议狼渊?”
宋果的话语掷地有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把利刃,直刺兔族使者的心口。
兔族使者被他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两步,脸色变得苍白,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