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看是不成体统,没规矩,可对孟氏,十一娘是给足了体面啊。
连我们家老三都说,十一娘至情至性。”
“谁说不是呢。
此一时彼一时,当娘的有错在先,不低头,难道还要十一娘去哄她吗?
何苦做到这个份上……”
谢氏啧啧感慨了两声,两人也分道散去。
田嬷嬷扶着卢氏慢慢走着,想劝什么又怕说了多余话,迟疑间,忽听卢氏道,
“你心里也在怪我,是不是?”
“小枫不敢。”
“你心里一直怪我。
怪我不亲近她,不上心,连带着你都受了冷落。”
“小枫是替夫人难过。”
“我知道,我都知道。
可是小枫,有些事是不能回头的。
哪怕闭着眼往前走,也不能回头。”
“奴婢知道夫人不会回头。
可夫人真的不后悔吗?”
卢氏一僵,苦笑着抿抿唇。
“老话说苦尽甘来,十一娘子经历了那么多的磨难却没被击垮,奴婢相信她一定会有一个好结果。
您为何非要成为她心中的一根刺呢!
这几个月,连三夫人、四夫人都没少派人去嘘寒问暖。
唯有您,是真的当她不存在啊。
奴婢省的,您觉得她给您难堪,打了您的脸。
可或许,她是真的太难过了,所以才不顾一切去怀念那个真心实意疼爱她的人。”
“怎么想,重要吗?
不管有多少苦衷,不管有多少理由,做了就是做了。
我亏欠她的,她不会忘记。
她给我的难堪,因她而起的闲言碎语也抹不去。
从一开始就是糊涂账,这辈子都不可能理清了。”
说话间,两人来到芳菲园,田嬷嬷刚要去叩门,却现,门没有上锁。
避免了被晾在门外的尴尬,田嬷嬷面色一喜,“夫人,门没锁。”
“叩门吧。”
无忧正在花园里浇花,听到动静,淡淡回过头。
肤白赛雪,柔若凝脂,明眸皓齿。
满园春色在她身后,最娇艳的花都压不住她一点儿。
田嬷嬷看呆了,卢氏也有一瞬的怔愣、天天看着儿子,对这张脸,再熟悉不过了。
可气质是完全不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