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帐篷门口,赵广叉着腰喘着粗气,越想越不对,扭身便想掀开帐篷冲进去。
“你做什么?!”
一旁正抱着连花清瘟大箱子的左副将马眼疾手快,抬腿抵着箱子,腾出手来一把拽住赵广的手,横眉道。
“你方才没看到咱们王爷的处境吗?我当然是去救王爷了。”
“你忘了你方才已经将王爷卖给王妃了。”
马指指怀中的大箱子,宽慰道:“做人不能既要又要!”
“这”
赵广粗喘了口气:“那当真不管咱们王爷的清白了?”
“咱家王爷还是个雏儿呢”
赵广越想越气,他比王爷大几岁,亲眼看着他长大,如亲弟弟一般。
穆君辞若是个风流成性的也就罢了,全当是换换口味。
可偏偏他是个正人君子,相貌又是一等一的好。
他长到二十一岁,别说纳妾了,就算是女人的手都不曾碰过,怎就被一个丑猪给拱了去。
这口气他实在忍不了!
马拽着他的手更紧了:“你若是冲进去坏了王妃的好事,你这些药全都要还回去!”
赵广:“那怎么行!”
“兄弟们还指望着这些药救命呢!”
马白眼恨不得翻到他脸上去:
“又想要东西又不想付出代价,天下哪里有白吃的午餐!”
他将赵广拉的远离帐篷,四下查看没人后小声说道:
“你又不是看不到,咱们这王妃本事大着呢。”
“她不仅有一个会动的棺材,还可以变出一池子水,如今更是找到了治疗瘟疫的药,你难道就没看出点什么?”
赵广眉头一锁,而后似是突然意识到什么般猛然睁大了眼睛:
“她她是妖怪!!”
“啪——!”
“哎呦!”
“你打我作甚?!”
赵广捂着被敲的邦疼的后脑勺,一双喷火的眸子恨不得将眼前的马给烧了。
“妖怪会救人吗?”
“方才她两次救咱家王爷的时候你眼睛是瞎了吗?”
“若是没有她,咱家王爷眼下能不能挺过来都不知道!”
“你那脑袋若是没用可以剁下来当板凳,不然也是浪费!”
马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瞪着赵广。
这个呆子,往日里行军打仗脑子不是挺灵光的吗?怎的这个节骨眼上成浆糊了。
“那你看出了什么了?”
赵广揉着后脑勺,一脸认真的问道。
“依我看,她一定是神女!”
说到神女二字时,马眼底带着熠熠星辉。
赵广:“”
他嘴角的鄙夷都快扯出二离地了:“神仙长这样?!”
“你莫不是烧烧糊涂了吧。”
他说着,伸手便抵在马额间,可手下温温凉凉,根本没有热的迹象。
“不然你怎么解释她凭空变出一池子水,还有这个能解瘟疫的解药?”
马“啪”的一声打掉赵广放在他额上的手,嫌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