琢词下车,谢殊鹤的六年级堂妹谢绒绒就飞跑过来,“小哥夫!!!”
琢词接住小女孩圆滚滚的身体,“慢点。”
谢绒绒栽进琢词的怀里一下子,就稳住了身形,热情地拉住他的手,要带他参观整座谢宅。
琢词眼神带着求助,回头看了下男朋友。
谢殊鹤摇首,“先去玩吧,我跟爷爷说些话。”
琢词只能就这么跟上谢绒绒了。
谢宅全是中式园林风,亭台楼榭一应俱全,庭院都有六处,每越过一道精美的景墙,就是不同的院落。
琢词逛完、喂完池里的锦鲤,半小时就过去了,谢绒绒才带他回到主宅。
一进门,琢词就看见谢家老爷子坐在明亮窗边的藤椅上。
这个老人家的气场和同为老人家的祖祖完全不一样。
不苟言笑,一看就很严厉。
琢词来到男朋友身边,老爷子面前,喊了声:“谢爷爷好。”
谢老爷子矍铄的眼神落在他身上一瞬,平静地移到谢殊鹤身上,沉而厚实地说道:“你自己决定就行。”
短短几个字,代表了同意,同时又透着威严。
琢词不敢说话了。
他拿捏不好老爷子这是满意自己,还是只是尊重谢殊鹤的决定。
他一个外人尚且能感受到谢家的气氛压抑窒息,更别提谢殊鹤在这里度过了整个少年时期。
琢词有点难过,牵住了男朋友的手。
谢殊鹤带着力度微微回握,示意他不用在意。
总归,回谢家也只是一年一次的事。
他不会让琢词过多的接触谢家的人。
如果不是订亲、结婚有需要双方家长出面的传统,谢殊鹤今天甚至都不会带琢词来。
他知道琢词不会喜欢这里。
边上的谢绒绒已经欢呼出声:“好耶!小哥夫,我们可以成为一家人啦!”
随后又拉住了琢词的手,“我继续带你玩,你想去我房间看看吗?”
琢词也想离开老爷子的视线,但不好去小女生的房间,于是问道:“我想去谢先生的房间看看,你能带我去吗?”
“哈?”谢绒绒面露难色,“堂哥的房间是还留着,但好久没住啦,里面都是老物件,没什么好看的。”
琢词很轻的幅度,晃了晃小女生的手。
“好吧好吧。”谢绒绒拉着他,往楼梯方向走去。
琢词回头看了眼男朋友,换来微微颔首:“去吧。”
上了三楼,琢词被带着到了走廊最尾的一间房。
推开房门,气流的微小冲击将尘埃滚翻了一下,木窗透进来的阳光将它们照得无所遁形。
房间有些狭窄逼仄,床靠着墙,一个实木小柜,床尾对着一张书桌,书桌旁边是两门书柜,里面立满了书籍。
谢绒绒挥了挥面前飞舞的尘粒,说道:“我堂哥十多年没住这里啦,每年就春节前刘嫂来打扫一下,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谢先生以前就住这里吗?”
“嗯,据说十六岁以前都住这里,之后就去了国外念书,后面回国了也没来住过,空置好久了。”
琢词来到书桌前,拿起一只钢笔看了看,又摸了摸量角器,然后发现一本老版的中华字典和成语大全。
琢词翻了翻,将成语大全拿在手里了。
“我就说没什么好看的吧,快走快走,刘嫂做了桂花糕,应该好了,我们去吃!”谢绒绒的耐心尽失,拉着琢词离开了房间。
琢词轻轻关上房门,才跟着谢绒绒下楼。
。
谢洺和狐朋狗友打完高尔夫,闲聊时,问道:“今天怎么约我们出来了?”
谢洺自从被刑拘一段时间,出来后就安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