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却下意识的将我和柳怜放在一切对比,并且对我永远是嫌弃与贬低。
我忍着心中酸楚,撑住平静,
“我要走了。”
他怔了片刻,拧着眉反问,
“又在说什么胡话?不是说过,再等我几年就迎你上天庭。”
“景荣,我不想再等你了,以后我们就别再见了。”
一切说开,眼泪也控制不住的落下。
我转身就走,他突然追了上前拥住我的后背,闷声道,
“不要。。。。。。纯儿,你别嫁给别人,再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我说过,一定会娶你的,纯儿,我心里从始至终只有你一人的。”
我哽咽着,泪声道,
“我已答应母妃与凤。。。。。。”话未说话,仙女突然来报,
“殿下!娘娘说肚子不太舒服,殿下快去看看吧!”
景荣松开我,满脸焦急边走边问,
“怎么会这样?!方才不是还好好的?!”
半点犹豫没有朝殿内走去,甚至连一句话都没给我留下。
看着那道箭步进殿的背影,我扯唇自嘲。
他还说心中只有我一人,其实他心中早就换了人了。
2。
景荣还是抽出了时间给我传了话,他说让我在小院等他,他跟我好好谈谈。
可是我不知道,我和他之间还有什么话可说呢。
五年前开始,我与他之间的话题除了柳怜就是柳怜。
早就无话可说了。
我收拾了行囊,正要回青丘便收到了母妃的传话。
那边哀嚎声一片,母妃让我赶紧回青丘一趟。
回到青丘,看到的是狐族伤痕累累血流一片,柳怜正坐着把玩着手上的玉镯。
母妃浑身是伤被她踩在脚底,嚣张道,
“终于回来了,瞧瞧,你半天不回来让你母妃受了多少罪?”
我扑过去将母妃救回,撕心裂肺地质问,
“柳怜!狐族何时得罪了你让你下此毒手!”
我施法给母妃疗伤,她轻轻抬手打断笑得恶意,
“那要问问你啊,你为什么一直对阿荣纠缠不放呢,我就是见不得他身边有别的女人存在。”
母妃吐出一口血,颤颤巍巍扶着我说,
“快逃,纯儿,你快走!”看着青丘一片倒地的狐族,我哭着摇头,
“不!我不走!柳怜!你欺辱狐族我要你拿命来偿!”
我使出全力攻击柳怜,她随意地抬手将手上护命玉牌亮出。
忽然,我一切的功力全被反弹到自己的身上,摔出十米远吐出鲜血来。
她步步紧逼,展示着玉牌笑道,
“熟悉吗?是不是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被它伤到?”
心被揪成了一团,字字句句如刀一般割在心头。
那玉牌是我戴了整整两百年的东西,怎可能不熟悉。
那是两百年前,景荣担心我受人欺负给我的护命玉牌。
玉牌可以借走他的法力,关键时刻能护我一名。
我知道这玉牌的意义重大,生怕消耗他的法力。
他却笑着对我说,
“我苦苦修炼本来就是为了保护你,若是连保护心爱之人都无法做到,我还有何资格迎你去天庭?”
可是五年前,他以玉牌耗费他修为为由取走了。
我虽心中有些失落,却也没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