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老师指的是那几个家就在北京的年轻学生。3
据说,他们也是今年考入科研学院的,听说张老师被返聘了,主动过来帮忙。
“都是热心肠的好孩子,不过要我说,都没知慧贴心。”
私下里,张老师开玩笑的说。
我没将这话放在心上,因为我知道张老师曾经有过一个早夭的女儿。
所以她这样说,大概是想女儿了。
我没揭穿老师的心思,反而顺着张老师的话回。
“那是当然,我可是您的小棉袄。”
而在我心里,也暗暗下了决心,要将张老师当母亲一样孝顺。
我从小就是孤儿,在孤儿院里长大。
上辈子嫁给沈君桦,我以为他会给她一个完整的家。
谁知道,都是谎言。
这样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睡着了。
梦里,都是出站后见到的车水马龙,人声鼎沸。
3月初,科研学院开学。
我一大早就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1978年的中国百废待兴,北京城也不例外。
柴油发动机的轰鸣从这条街响到那条街,半漆成绛红色的车头拖着挂车驶向各个城区。
我站在公车上,时时望着窗外,不由一阵唏嘘。
想起上辈子那被困在灶台、餐桌上的几十年。
和现在能独自来到首都北京,读书、生活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