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来那晚,
外面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脑袋一阵阵剧痛,眼前的视线也猩红一片。
耳边响起几个男人郁闷的骂声:
“李四这个夯货!硬要拉着人家助兴,现在好了,出人命了!”
“这,我哪想的到,这小娘们看起来白***嫩的,骨头却这么硬!
”我都还没上手呢,她就往墙上撞!“
”好了好了,别说了,她还有一口气,快丢回牢房内。
“别让她死在这里,不然让牢头发现,我们都没好果子吃!”
…
之后几个男人将我拖起,扔回了牢房内,
土灰草屑呛了我满鼻。
我忍着难受的嗓子,不敢用力咳出来。
待头上的剧痛稍稍缓解,四周也陷入了安静之中,
我才睁开了眼睛。
正是那种古装电视剧里大牢的模样,
三面粗粝的牢墙,一面是铁栅。
只是地上肮脏扎手的稻草,还有空气中的腐臭潮湿味,
才让我切身体会到了真实感。
看着角落里团在一起的老鼠,我突然试探的开口:
“统子哥?”
“老爷爷?”
“快穿局?”
好的,并没有声音回复我。
哈哈,他奶奶的,谁把我弄来这鬼地方的,
还不给金手指!
我要闹了!
…
自顾自地生了会闷气,
头上的血也渐渐止住,眼前的猩红也消失,
但目下所及依旧是一片黑暗。
只因天牢四面无窗,判断时间都要靠狱卒来送吃食的频率。
而吃食,一般都是白馍配些咸菜,
或者是个清粥搭几根蔫黄的菜。
不说荤腥,连油水的味道都很少能闻到。
而且一天只有一顿饭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