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着与老婆手指触碰的温热感,严礼老实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等确认那几个NPC离开后,常兆当即问道了:
“小E,我们真要跟他们越狱?”
不过常兆的视线停留在了严礼身上一瞬,警惕地给温时淳抛出了一个示警的眼神。
刚刚那个死囚最后那句话绝对是让这个B级囚犯监视他们吧!而且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这个谭雩一直在威胁小E!
常兆的视线看了眼严礼,虽然这人的手已经放下了。
荀已比常兆冷静,而且更相信E级的判断,他问道:“你怎么想?”
温时淳抬眸看向两个队友。
“天台顶上的怪物是一个隐患。”温时淳说着看了眼常兆,“离开监狱我们不会再受到规则的威胁。”
听到小E的话,常兆愣了一下。
这倒也是。
按那个死囚的说法,出去之后就不用担心随时可能被炸掉脑袋了。
想到这,常兆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他们说死亡的周期在变短。”温时淳停顿半秒,“我们进入副本时,监狱才重新补满了一轮囚犯,但现在只是过去了两天,已经死了三分之一还要多的囚犯,那两人计划在明天离开,他们是真的在赶时间。”
应该是没有时间了。
“嗯。”荀已应道,这一点倒是能看出来。从今天下午在图书馆内发生的变相屠杀开始,他便感觉不太妙,担心撑不到七天,那些X级就已经想尽办法先将囚犯全部搞死了。
还有刚刚E级和那两个囚犯的对话……
荀已抬头时视线难免会看到温时淳身边的严礼,而这一眼,想要说的话就卡住了。
这个囚犯很危险。
“而且,岛上有船的话,说明逃狱一直是一条出路。”温时淳说完时,看了眼身旁的严礼,这人做了什么,为什么把他的队友吓成了这样。
严礼递给老婆一个无辜的眼神。
“谭雩应该是荣请来帮助他们的逃生专家。”
“对。”严礼再次肯定了老婆的推测。
地下层的这块空间又沉寂了一会。
温时淳又看向了常兆,“那些狱警让你做什么了吗?”
“让我清理这下面……”常兆说着就皱了皱眉,“另一个C级囚犯就这样走了?”
按规定,他们可是要在这地下层打扫卫生到早晨五点才会有人来带他们离开。
“他应该还在这一层。”荀已说道,看了眼常兆,“你一会自己小心些。”
“你们要走?”常兆看向队友。
荀已也看向了温时淳。
温时淳点了点头,目露思索。
“得去右翼跟沈静说一声。”
说完他看向一直沉着立于他身侧的严礼。
询问了一下:“监控灯一直是坏的?”
严礼被老婆问话,立刻倾了倾身,压低的嗓音凑近讨好道:“你要是想,我就让整座监狱都黑掉。”
拉个闸的事,问题不大。
“……”
极热的呼吸贴近耳边,温时淳抬手就推了推这人忽然靠近的胸膛,冷着脸往边上挪了挪。
为什么感觉身边站的是一只巨型犬。
严礼看着老婆耳根浮现出的那一点点淡粉色,脸部线条都柔和了不少。
老婆好敏感。
荀已:“……”
常兆:“?”
这狗怎么还在演?
……
右翼,治疗室外的走廊灯熄灭时,黑暗中的男人看向入口处那扇被人从外面开启的感应门。
治疗室中响起一阵骚动。
应急的绿色光线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