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瓷被吓到了:“等一下,可不可以不这麽对哥?他原来没有这麽坏的!”
他从薄骓怀里直起身,“他不是有意变成这样的,能不能对他从轻发落?”
薄骓捏捏他的脸:“但是宝宝,他对我下手时毫不犹豫,即使是这样你也还要为他说话吗?”
“可是丶可是……”
镜瓷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
辞镜对薄骓每次下的都是死手,倘若没有家里给的护身符,恐怕薄骓就不止是失忆这麽简单了。
薄骓把他抱紧了一些,“宝宝,他喜欢你。”
“不是。”
镜瓷矢口否认:“他只是想有人陪着他。”
他小声告诉薄骓:“我们以前都是陪葬品,墓里其实很黑,只有我们两个成了精,所以……”
“所以他想把你抢走吗?”
薄骓擡头与镜瓷的额头相贴。
“那我怎麽办呢?他把你抢走了,我怎麽办呢?”
镜瓷说:“他不会把我抢走的。”
他亲亲薄骓挺立的鼻梁,“我会偷偷跑回来。”
“不要。”
薄骓想也不想:“我本来就可以光明正大拥有你,凭什麽我要和你偷情?”
镜瓷一想也是。
“那我可以和他——唔唔唔!”
薄骓气得把他嘴捏了起来。
“想和他偷情?谁允许了?你这是在做坏事,你这种行为在人类世界是要被喊打喊杀的。”
镜瓷很委屈:“我没有要和他偷情。”
他讨好地亲了薄骓一口:“我只和你偷,我去给他做一天弟弟。”
“真的?”
“嗯嗯,我最喜欢哥哥了!”
薄骓被哄得眉开眼笑,丝毫没注意到有什麽不对。
镜瓷可怜巴巴地再度开口:“那可不可以对他从轻发落啊。”
薄骓的脸色瞬间拉了下来。
“不要这样嘛,”镜瓷伸手去扯他的嘴角,“哥哥笑起来最好看了。”
薄骓反手捏着镜瓷的脸,气急败坏道:“他都那麽对我了你还要求情?”
镜瓷不停亲他:“哥哥丶哥哥……”
薄骓要说话,刚开口就被堵住,镜瓷强硬地不许他发表意见。
他生气,又无可奈何,便摁着镜瓷乱咬一通。
镜瓷嘴巴很痛,脑袋又变得晕晕乎乎的,一下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任由薄骓把他抱到床上。
薄骓掀开了被子,镜瓷乖乖地躺进去。
“他的下场不是我能来决定的,”他坐在床边,“我只按照小叔说的求爷爷借了传家宝出来。”
镜瓷缩在被子里,只漏出一双眼睛,水汪汪地看着他。
薄骓心软了:“你是因为过去的那点情谊心软了?但他确实做错了事。不止是害了我,还害了其他人。”
“我知道的。”
镜瓷不奢求会直接将辞镜放了,只是希望薄家不要把他炼化。
器妖的神魂本就不够强大,更何况辞镜还抛弃了自己的本体,他要是被炼化後就真的毫无回天之力了。
“可以把他关到镇妖塔里面的,”镜瓷说,“里面是不是有人拿着小鞭子教训他。那样就好了。”
薄骓疑惑:“这是什麽东西?”
镜瓷更奇怪:“镇妖塔啊,你不知道吗?”
随即他便想起薄骓似乎不知道自己出生捉妖师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