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达画春楼,得知姜莱被老爷子给喊走了,靳盛时先一步赶了过去,简樾是后面提着礼物上来的,结果他这刚到大门,就见一道修长的背影。
靠近后,他一脸纳闷,“哥,你怎么不进去?”
靳盛时直接给了他一个闭嘴的眼神。
简樾,“……”
也正是他闭嘴了,这才能看到里面的好戏。
姜莱还在娇弱地哽咽,“爸,靳随欢如此的欺负我,不就是在欺负阿盛么,难道你不管管?”
靳随欢胸脯剧烈起伏,她气得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姜莱这是在告状讨伐她吗?
下一秒,姜莱的再度出声,彻底证明了,她这个绿茶,就是在博取她爸对靳盛时的愧疚。
“算了,你不管就不管。”
姜莱手捂着心口,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反正,我也知道您压根不在意,毕竟,您宠着你这唯一的女儿,又怎么会在乎那个可怜的大儿子呢,不过也没关系,他是大可怜,我是小可怜,这以后,就让我们俩抱在一块儿取暖好了。”
“您不在意他,把他当根草,没事的,还有我,我会把他当眼珠子护着。”
话说到这,她停顿了一秒,而后,杏眸里闪过一层坚毅,“这从今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他,欺负我,我一定不会手软,所以,你们都小心点。”
靳老爷子露出个欣慰的笑来。
真有趣。
而站在姜莱对面的一家三口却是怔住了。
靳修实面子上过不去,沉着脸轻咳了一句,“你在瞎说什么,在靳家,谁敢欺负那个逆子,他不欺负捉弄别人,我都烧高香了。”
姜莱小心翼翼擦掉眼泪,生怕弄花了自己的妆,她哼笑,“是吗?那为什么我家阿盛腰腹上有那么大一块儿烫伤疤痕?”
想到一些往事,靳修实面色不太自然。
从他这脸色上,姜莱不难猜到他或许知道实情,“还有,我家阿盛小时候的黑猫为什么会突然坠楼而亡?你知不知道,那可是他的精神陪伴,你知道,他将黑猫纹在腰腹上的疤痕上有多疼吗?”
这回,面色不自然的人不止靳修实。
就连靳老爷子都沉脸抓紧了一旁的拐杖。
感受到了气氛的沉闷,姜莱话题偏转,“他那样一个聪明的人,本来完全可以考公走仕途,结果现在,却只能满身铜臭味。”
靳老爷子,“……”
靳修时,“……”
靳允骁,“……”
靳随欢,“……”
就连在门口的靳盛时都默住了,简樾则是很兴奋,“盛哥,我现在很认可嫂子。”
闻言,靳盛时冷淡瞥他一眼。
“她用得着你来认可?”
简樾,“……”
咦咦咦,他懂的,毕竟是他老婆。
里面展到这种地步,靳盛时也不想在这看戏,尽管知道姜莱说的那些话,不过就只是做戏罢了,但这却让他眸底晦暗冷戾的神色消散了不少。
她没骗他,她这气人的本事确实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