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想一番,她觉得确实好像也没啥毛病。
只是,她都没累到隔天睡懒觉,他个大男人反倒是累瘫了,啧啧,这体力是不是有点不太行啊。
就这么想着时,她撇唇,掀被打算直接先去洗个澡,结果,这脚还没彻底沾到地毯上,她一个踉跄,反倒是先跌了一跤。
刚才躺被子里还没什么感觉,但这会儿身体扭动,腰间和腿脚的酸软,直接渗进四肢百骸。
疼!
委实是疼得厉害!
生理性的疼痛刺激了生理性的眼泪,当眼圈泛红时,她泪珠都不知道往下滴了多少。
她出的动静不轻,可床上的男人却好像跟耳聋了似的,好半天过去,他仍是一动不动。
尝试了好几回都没能成功站起后,姜莱杏眸噙带几分哀怨的低骂,“靳盛时是个浑蛋!”
“浑蛋是靳盛时!”
连续两声低骂,男人依旧没有睁眼醒来的迹象,如果最开始,姜莱觉得男人在装,那么这会儿,她却是觉得有几分不对劲了。
抬手抹掉眼泪,她清了清嗓子,声线清亮大喊一声,“靳盛时,九点了,该起床上班了!”
“……”
“靳盛时!”
“……”
“靳盛时,你别装了,我知道你醒了。”
“……”
都已经喊这么大声,他竟然还是一动不动?
当下第一时间,姜莱回忆起刚醒来时的那股热源,虽说男人的体温本就比女人要高,但她刚才摸到的那股热乎,好像确实有点不正常。
那种热,倒是有点像是烧了。
想到这点后,她强忍着酸痛和不适,挣扎着爬起来,靠,可别把孩子他爹给烧坏了。
短短几秒功夫,她整个人都有几分急切。
好一番挣扎过后,她那身子也算是争气。
虽然是磨磨蹭蹭,但到底还是爬上了床,然就在她伸长手臂,去接触男人在外的皮肤时,当下蹭到那种滚烫热意,她的手就跟被触电似的往回缩。
如果刚才,她还只是怀疑他烧了。
那么现下,绝对是百分百烧了。
真怕他把脑袋给烧坏了,姜莱顾不得身上的酸痛,挣扎一番给自己套上衣服后,便给夏忍冬去了通电话,言简意赅交代她得找个医生来后,她又挣扎着起身给靳盛时套浴袍。
期间,她扫到他身上鲜红的抓痕,当下,白皙的脸颊两侧透蔓上一层薄红。
虽说有几分羞赧,但她却不觉得抱歉,反倒是边给他套浴袍,边抱怨,“还不是怪你昨晚力道那么重,你要是没那样折腾我,我怎么会……”
把你饶成这个样子。
“叩叩叩——”
门开,夏忍冬带了家庭医生过来。
在他们身后,还跟了个眼底乌青一片的简樾。
男人像是一宿没睡,这会儿说话都有气无力的,他边走边问:“嫂子,我哥怎么突然烧了?”
这个问题,姜莱还真是不好回答。
毕竟,她总不能说昨晚他干得太猛了。
但他又一直眼巴巴盯着自己,一副企图得到回复的模样,没办法,姜莱只能支吾道:
“他啊他……他不听话。”
简樾张大嘴巴,眼睛也瞪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