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奇拿出算盘噼里啪啦一阵拨弄,信心满满的说:“71文。”
魏虎目瞪口呆。
“姐姐说你在酒楼当过账房,你就是这样做账房的?”
吴奇瑟缩了一下脖子。
“是当过,不过就当了三天,不知道为什麽东家就把我辞退了。”
林管事以手扶额让吴奇滚出去,随即看向了站在一旁的魏虎。
“魏兄弟,似乎学过筹算之术。”
学过九九乘法表的魏虎一时不知该怎麽回答。
“学过一些。”
“魏兄弟可会写字?”
“能写一点”
林管事低头沉思,手指规律的点着桌子,魏虎思索着是不是该找个借口离开。
“魏兄弟,我这缺一个核发工钱的文书,你可愿意做?”
“谢林管事擡爱,自是愿意的。”
“工钱200文一天,若出了纰漏就从你工钱里扣。秦大他们的事你也一并解决了吧,该补的工钱都补给人家。”
魏虎出去後,江知春走了过来。
“没事吧。”
“没事大哥,林管事让我做文书。”
“这是好事,回去说给秋哥儿听,他肯定高兴。不过林管事怎麽突然想到让你当文书呢?”
“因为我正好会些筹算之术。”
“你还学过筹算之术?”
这事魏虎没法解释,只能推到原身头上。
“原来在赌场里学的”
江知春脸都黑了。
江知秋蹲在自家後院绿油油的菜地里,拿着木勺浇水。之前带回来的种子已经种下去了,长的快的空心菜和生菜已经能摘了。
咚咚咚,重重的拍门声传来,夹杂着熟悉的叫喊声。
“秋哥儿,秋哥儿,你在不在。”
打开门一看,一个长相清秀的哥儿站在门外,果然是好友郑瑛,手上还拿着根扁担,一脸焦急。
“秋哥儿,你有没有。。。。。。”
眼前的江知秋脸色红润,穿着簇新的衣裳,瞧着比以前还胖了点。
未尽的话被郑瑛自己吞了回去。
江知秋笑盈盈的把郑瑛迎了进来,给他倒了一碗水。
“你回来了,发生什麽事情了你这麽着急。”
郑瑛一口气喝了个干净,他一路跑过来早就渴了。
“还不是我那个满嘴胡说八道的後娘,说你嫁给魏虎了,每天被魏虎打的鼻青脸肿的,我本来是赶过来帮你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