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送回了四人,跟拍带着相机跑到副导演跟前,跟他控诉今夜的经历,要求他让卓导给自已加鸡腿。
肖荣不舍地跟他的亲亲薇姐分开,回房就见白术已经睡着了。
他看了一眼手机时间,微微有些诧异,但也没说什麽,在月色的照亮下准备上床。
悉悉索索,索索悉悉。
明明是很小的声音却吵醒了睡不安稳的白术。
他睡懵了,还以为是跟陆影回到了曾经的双人房,火气一下就涌上心头,脱口而出就是一句:“你就不能小点声?”
喵喵喵?
肖荣倒是觉得挺不可思议的,他连房间的灯都没有打开。
他肖少爷虽然谱大,但也是有礼仪的。
“呵,你在说我?”
明明外面的蟋蟀都比他发出的声音大。
肖少爷摆出了恶劣的笑容,踢了踢白术的床脚。
瞬间,白术清醒过来,呆愣在床上,不知道如何是好。
“我,我睡糊涂了,抱歉。”
呵。
肖荣极其看不惯白术这种见风使舵的人,却也只是在心里嗤笑一声。
“嗯,我听见了。”
什麽?
白术茫然地对上了肖荣眼睛,但紧接着肖荣的下一句话就让他激动起来。
“你想让陆影回心转意?”
肖荣听见了刚刚白术的梦话,说什麽要陆影离开沈清,重新回到自已身边。
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白术却突然爆发了。
他不顾形象地吼出了声:“陆影本就应该是我的,不过是我这些年因为事业冷淡了他,在跟我闹脾气罢了。”
他恨沈清的横刀夺爱,他恨陆影的三心二意,他更恨申绪给他带来的折磨。
他唯独不恨自已。
倒是肖荣对白术的大言不惭觉得有些无聊了。
他无法理解申绪为什麽会看上这麽个玩意儿,只觉得印证了一句老话:不愧是脑残残一窝。
肖荣无聊地打开了房间的灯,随意地踢掉了鞋子,坐上床沿,然後支着脑袋用看脑残的眼神看向白术。
“你是不是以为傍上申绪,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申绪!
这两个字让白术骤然紧缩瞳孔,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掉进了深渊。
原来肖荣并不是在唬人。
“你怎麽知道的?!”
白术感觉此刻的自已犹如被人扒光了衣服丢在了大街上,他颤抖着双唇,惊恐地缩进了被窝里,将自已抱紧,生怕肖荣对自已做什麽。
从傍上申绪的那一天起,申绪就勒令他不能暴露两人的关系。他也不敢暴露,他很清楚,若是自已跟申绪的关系暴露了,申绪可能真的会废了他,身体上的那种废。
但肖荣也不会现在就动手。
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他欣赏完了自已的杰作,收起了心里的恶趣味,悄无声息地摸出一把小刀放在枕头下藏好。
“乖乖的,我懒得跟你计较什麽。别惹我,也别惹薇姐。今天你的表现让我很不爽,明天对薇姐客气点。”
他本想加上陆影的,但一想到那人被沈清保护得很好,也就懒得管了。
白术蜷缩着身子颤抖了许久,却见肖荣真的就在说完这些话後睡了过去,才将心里的惧怕跟着一口气吐了出来。
良久,他心乱如麻地对着肖荣说了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