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年轻人的爱好……那是虚言。只是因为这是安若故自己的性癖。
再加上顾深舟平时沉稳禁欲的脸上此刻却染上羞耻的隐忍,更带有一分安若故无法拒绝的色气。
他男朋友,真帅。
顾深舟喉咙发干,刚想迎上去,安若故却先一步单手摘掉了他的眼镜,随後环住他的脖子,低头和他接吻。
顾深舟压抑多时终于无需再忍,自然而然地抚上安若故的背,将他扣在自己怀里,
“……不画了吗?”
接吻的间隙,顾深舟问。
他的手停留在安如故的衣摆下方,像是在等待属于安若故的指示。
安若故的指尖按了一下顾深舟的後颈,轻轻地笑:“明天再说。”
他勾唇,“也谢谢深舟,我已经收集了足够的灵感了。”
其实对于安若故这样成熟的画师,就算没有模特,他也可以创作出不错的作品。
说要练习什麽的,只是为了逗逗顾深舟。
要不然,哪里能见到这一面的男朋友。
……
阳光从窗户的缝隙中穿过,落在安若故白皙的肩头。
安若故一手扶住窗台,一手拽住旁边的窗帘,腿软得快要站不住。
顾深舟单手捞住他的腰,不让他倒下。颈圈上银色的十字吊坠触感微凉,随着顾深舟一下一下极有节奏地拍在安若故身上。颈圈本体有些粗糙的边缘也蹭红了安若故的後背。
顾深舟低头,安抚般地吻着安若故这块背脊,舌尖舔舐过他发红的地方,像是在为他消肿。
等结束後,安若故躺在柔软的地毯上抱紧顾深舟,轻声道:“明天陪我回傅宴的别墅一趟。”
顾深舟听到傅宴两个字就忍不住皱起眉:“怎麽了?”
“都辞职了,总要打包点东西带走嘛。”
安若故比了一个纸箱的形状,随後笑道,“我是不是应该像电视剧那样,准备一个大纸盒过去,宣告我的离职?”
顾深舟看着他,喉结滚了滚:“然後搬过来?”
“当然。”
“我已经看中了这个房间,准备搭建我新的工位。”
安若故蹭了蹭顾深舟,弯起眼笑,“顾医生——不,顾老板,你愿意分我一小块地方吗?”
顾深舟嗯了声,随後亲吻了一下他的眼睛,道:“随便搭,这里就是你的工作室。”
—
假期结束,傅宴又去了一趟给安若故的别墅。
前几天他和安若故因为误会,闹得有些不愉快。尤其安若故走之前对他说了相当难听的话,他当时只觉得愤怒,决定狠狠冷上安若故几天。
等他回去後,冷静下来,才意识到,安若故应该是伤心了,才会说这麽重的话。
自己的做法是有些急躁了。
傅宴想,他怎麽忘记了,安若故喜欢自己。一个人被自己喜欢的人误会成背着他偷情,难怪会伤心成那样。
不过事情都过了,傅宴觉得自己也没有给安若故道歉的必要。
毕竟也不能算是他的错。
这事放在谁身上,都容易误会。
安若故虽然伤心,但过了这麽几天,也应该好了。
傅宴想,假期结束,安若故就该回来了。今天他就去见见安若故,上次的事情就算过去了。他也不会和安若故计较了。
然而等傅宴推开别墅的门的时候,才发现别墅内空空荡荡,没有半点人气。
难道安若故还没回来?
他纳闷地往里走了几步,发现客厅的桌上放着一个牛皮纸信封。
傅宴依稀记得,自己上次走的时候似乎还没有它。
不知道为什麽,傅宴心头莫名觉得有些不妙。
他上前伸手,拆开了那个信封。
里面并没有信,只有一张卡。
傅宴盯着那张卡看了几秒,认出来那是他之前给安若故的副卡。
与此同时,安若故的辞职信经过定时发送,抵达了他的邮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