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个止痛药,难道对身体有害?”
“不是止痛药对身体有害,而是易容术根本就不会引起疼痛,何需止痛?”
“什麽?!”
花血牙瞳孔一震:
“那,这些年,我後颈频繁发出的痛楚……”
“为何发于颈部,在下并不清楚。”
“但能确定的是,你的疼痛绝非来源于易容术,而是来自那个止痛药,本身。”
“那药成分复杂,引发剧痛的同时,又能缓解疼痛。”
“久而久之,服药者就会依赖上瘾,与麻草丶罂烟一类的禁品相似。”
“阿鞘姑娘,在下斗胆问一句……”
沈脉说到这,表情严肃起来。
“多年来,交给你止痛药的人,是否医术高超,并且与你交情匪浅?”
“在下如果没猜错,这些年,你每隔一段时间,就必须返回他身边一次?”
“你是不是一直被蒙在鼓里,以为他一直在帮助你?”
“殊不知,你已经被这种卑劣阴暗的手段,禁锢了许多年,对麽?”
“不……不可能……”
花血牙脸色惨变,难以置信。
脑中顿时回忆起,十年来,与沈涯并肩作战,共同复仇的画面……
他吃沈涯的止痛药,吃了整整十年。
如果沈脉所言为真,那他就是,被沈涯骗了整整十年!
“姑娘如果不信,可以将那人带来,与在下当面对质。”
沈脉看出花血牙的震惊,微笑着补充。
“……”
花血牙心情沉重,一时无言。
他怎麽可能把那人带来,与沈脉当面对质?
那人可是被沈脉亲自踹出王府,无情抛弃的……亲弟弟啊!
真是天命弄人!
“不用了,我相信你。”
花血牙沙哑地开口:
“止痛药一事,我会找机会,向他亲自确认。”
“沈大夫,谢谢你告诉我真相……唔……”
历经一番心理煎熬,花血牙筋疲力尽,腹中又泛起疼痛。
“阿鞘姑娘,你好好休息,在下就不打扰了。”
沈脉柔声叮嘱,就摇着轮椅,退出房间。
刚好,莫惜欢迎面走来:
“花鞘如何?”
沈脉笑了笑:
“放心,你的妻并无大碍。”
“辛苦了。”
莫惜欢擡手,拍了拍沈脉的肩膀,就擦身而过,推门进屋了。
“……”
沈脉微愣,缓缓擡手,抚摸莫惜欢刚才触碰过的位置,久久不愿放下。
嘴角笑着,目光却凄凉无比,深藏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