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个大仙说他是仙人不能久居人间,要回去了,说只要你醒了,有闻人术在,我就能出去。”
林七尺一点点摩挲玉佩上的纹路,栀子花的外形,看起来没什麽特别的,没有任何生灵的气息。
“那个大仙,还有说什麽别的吗?”
陈厌顿了很久,才接着说:“祂说……小心枕边人?”
“嗯?”
林七尺不觉得自己枕边人有什麽问题的,虽然他现在身上有很多秘密瞒着自己,但毕竟都结了婚了,又不能离了,凑合着过吧。
前提是,找到他人,或者魂。
“呃,我觉得闻人术没问题。”
“你在说什麽?”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继孟彧走丢後,林七尺又有了一个新发现。
他的好兄弟,和他弟搞一起了。
但如果他们两个真的有了那层关系,就可以用移花接木之术,把陈厌从玉佩里放出来。
不过,孟彧又是怎麽知道的?
林七尺真心实意地夸耀了一句:“你们两个真是好样的!”
“咳咳,意外意外,都是意外。”陈厌的声音越说越虚。
“谁先开始的?”林七尺问。
“应该是我。”陈厌自己也不确定地答道。
“那就是他。”
闻人术平时那听话样子的骗骗外人就好了,实际上林七尺刚来的时候,闻人术的性子恶劣的要命,人前人後两副面孔说的就是他。
伸张正义的中二之心爆破,偏偏做事不懂得掌握分寸,过度自大妄为,不服管教。
加上护短的闻人家做後盾,那小子简直是无法无天,谁的话都不听。
後来溜着他去处理了几个重点的案子,磨了磨他那自大的心,稍微会装了一点,但一见到陈厌又恢复了那恶劣的习惯。
移花接木之术,对两人的亲缘关系要求极强,如果他们二人有过雨露之情,倒是可以暂时拟定僞亲缘关系。
林七尺思索片刻,问道:“你们在一起多久了?”
“差不多……一个月?”
“原来那次你们炸我,自己是假戏真做啊?”林七尺恍然大悟,“挺贼的啊。”
陈厌没有否认:“本来是准备告诉你的。”
“行了。”
林七尺把玉佩收进了一个小匣子里,不再问了。
“你身体还没恢复,别乱走了。”陈厌多了一层屏障,居然还能看到外部的情况。
“先把你放出来再说。”
闻人府的布局严格按照五行八卦来走势,一般人进来就很难再出去,林七尺带着玉佩七拐八拐的,也不怕他记住路。
“闻人兄,我们现在要去哪?”陈厌虽然没去过林七尺的住处,但闻人术的还是去过几次的,越看这路越不对劲。
“你们到哪一步了?”林七尺状似不经意地打探道,坏心思地不打算直接告诉他。
林七尺语气很淡,很难让人对他起防备。
“就……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陈厌说到最後,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
林七尺连忙止住他:“算了算了,我不问了。”
他自己的媳妇刚丢,听到陈厌越来越娇羞的话,难免心里堵塞。
闻人术的小院和林七尺的是正对着的,路上经过正堂时突然被家主叫住。
孟家的人还在,商讨没个结果,家主很少会加上他。
林七尺怀着满腹的疑虑,踏进正堂。
“家主。”
闻人家家主已至耳顺之年,仍是满头的青丝,目光如炬,青年之颜,只是平白的多了几处褶皱。
“嗯,小轶啊,孟家後山突显野冢,现来借人,你意如何?”
家主目光扫过林七尺手上的翡翠匣子,只笑了笑抿了口茶,没再说什麽,等着林七尺的答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