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刚感觉舌尖上刺痛刺痛的,还以为是阴气的作用,现在看来,原来是长牙了。
“你这个婚恋主义者,真的会承认那像儿戏一样的结婚?”齐非隅一口咬上林七尺还没抽走的指尖,用来左右磨了磨牙。
“你不是喜欢吗?”
“哼。”
“对了,我们好像还没洞房吧?”林七尺低头沉思,错过了齐非隅眼底一瞬间的慌乱。
“先帮我找到我的身体。”
“唔,现在这样不行吗?”
“不行!”齐非隅厉声说道。
“好好好,不行。别挣了,要掉了。”林七尺当然是万事顺着他,把人又抱紧了些。
一时都忘了,他抱的可不是个活人,平日里就喜欢飘着,又怎麽可能会掉?
恩思涵和土坑里的人两双手紧握着,她彻底想起来了,她不是这个世界的,她有自己的家,在一个和这里很像的地方。
世界找回了他们真正的女主,终于舍得放人了,一直伺机而动的双生世界把正确的恩思涵换了回去。
脸上带着伤,却眼神坚毅的恩思涵渐渐地淡去,看着林七尺的方向,留下了一个明艳的笑容。
他们带来的恩思涵彻底消失了,原地落下了一张不起眼的卡片。
被唤回来的恩思涵,捡起了那张卡片,意识还是不太清醒。
孟因恣困惑地看着自己身下的坑洞,和眼前的陌生女人,不明白发生了什麽。
世界线被一点点推向正轨,恩思涵像是作了一场漫长的梦。梦醒了,却凭空多了一段记忆。
她记得,她是被两个人拖到了一座山上,那两个男的说着什麽嫁祸,闻人,夜家,门……
那些人给她灌了什麽东西,之後就一直迷迷糊糊的,她好像还重生了,直接上了大学,那里没有这些烦人的东西,很和平很平淡,有丰富的大学,有刺激的商战,以及一个互相利用的恋人。
可梦结束了,她回来了。
而在刚刚的记忆里,她又看到了那些个恶臭的男人。
林七尺走到坟坑前,半蹲不下来,看着里面狼狈的两人。
齐非隅在他的步行间,渐渐变成了一个短发的小孩儿,和在一尺巷时的样子一样,只是那双眼睛变成了透亮的红色。
怀里的人突然缩小,林七尺还是面色如常,平静地把小孩整只包进自己怀里。
占有欲十足,不容其他人窥伺。
“你在那里做了什麽?”林七尺把齐非隅的脑袋摁进怀里,不然恩思涵看见他的长相。
现在的可不是那个他们可以给予信任和帮助的恩思涵,而是原世界线里即使是和恋人也不死不休的“赤狐”,他可不想因为这该死的全年无休的工作,给齐非隅带来不必要的麻烦事。
“竞标。”恩思涵一擡头就对上了他冰冷的眼睛,不敢有任何隐瞒地脱口而出。
这个人的眼睛,好像……
“帮谁竞标?”
“齐非隅。”
齐非隅听到自己的名字想转头去看一眼,和他又有什麽关系,却被林七尺先一步摁住了。
“你走吧,收拾完东西,不用再去闻人家了。”
“谢谢。”恩思涵洒脱地抖落了身上的杂土,虽然有那些记忆,但感情上还是有隔阂。
闻人轶这麽说,反而让她松了一口气。
这个世界神神鬼鬼的东西,虽然不常见,但大多还是隐约知道一些的,大家都不约而同地避着那些生活,恩思涵土生土长的,对怪力乱神的东西自然也是接受良好。
更何况,她还有仇要报。
闻人家虽然是一个不错的靠山,但她更喜欢去自己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