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进包间,我一眼看见季怀商坐在沙发上。
他像是知道我会去而复返,正笑看着我。
我走到他面前,冲他问:“你是不是很恨我,恨我以前对你百般羞辱?”
还不待季怀商说话,我又道:“行,只要你能帮我家还清债务,我随便你怎么羞辱,想羞辱多长时间都可以。”
季怀商垂眸看着杯中的酒,笑问:“让你做我的地下情人也可以?”
我深吸了一口气:“……可以。”
他把他妻子的位置抢了过去,留给他白月光,却要我做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
呵,多么直白的羞辱啊。
第二天,我爸一回来,就激动地冲我和我妈说,我们家的债务都还清了。
我妈喜极而泣,问我爸究竟是怎么回事。
我爸说是季怀商还的,还说季怀商为他们置办了一处环境很好的住所。
一瞬间,我妈将季怀商给夸上了天,直说季怀商一定是太爱我了,才肯这么帮我们家。
我听着只是笑笑。
下午,季怀商的司机就过来接我了。
我爸妈不疑有他,以为我还是季怀商的妻子,认为季怀商是接我过去享福的,殊不知我是去做季怀商的情人,供他肆意羞辱消遣的。
季怀商现在住的是我家以前的别墅,别墅里的管家佣人也都还是原来那一批。
仆随主子。
以前他们没少随我一起羞辱季怀商。
如今季怀商还肯用他们,可见季怀商心胸还是挺宽广的。
就是不知道他对我会不会也那般仁慈。
想起在包间时,那个男人的羞辱,我的心情又有些灰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