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看一眼就能明白这魔法阵的作用,看来天赋不错。
苏恪安笑道:“伊桑先生要是哪天不愿意在魔法协会待下去了,可以来我的农场吗?”
他这句邀请诚意十足,伊桑也听出来了。
伊桑犹豫片刻,笑道:“目前我还是想再努力一下。苏先生是想培育在海里种的魔物吗?”
他感受到了那个玻璃缸里的魔力,再一想想这位苏先生培育魔物的事迹,便猜了出来。
苏恪安没有隐瞒的心思,“但如您所见,我失败了。”
伊桑道:“我不懂您培育魔物的事,不过虽然这些小草没有变异成魔物,可下面的泥土却受到了不少滋养,看起来蕴藏了不少魔力。您已经很厉害了。”
苏恪安若有所思。
伊桑再次感叹了一句:“真是奇妙。”
说完,他才又向苏恪安道别,然後抱着花菘离开了农场。
苏恪安手指轻轻敲了敲,半晌後笑了出来,往後一仰躺在躺椅上闭目休息。
………
侯爵奥尔索斯是在弗葛里向王都报告後的第三天才到达罗西里尔市。
此时离检验局检验出安德鲁三人的改造水果里有不明药物已经过去了四天。
安德鲁在一个接一个的噩梦中被折磨得不成人样,奥尔索斯见到他时简直不想承认眼前这个疯疯癫癫的家夥居然是个伯爵。
不过也是,穷乡僻壤的落魄贵族能有什麽体面样子?更别说只是一个小小的伯爵。
奥尔索斯心里对安德鲁充满了不屑,在伯爵府随意看过一眼後,便进行了审判。
最终安德鲁被剥夺了爵位,被判处终身监-禁,伯爵府的财産全部没收交给女王陛下处置。
弗葛里听到奥尔索斯宣布的审判结果时,偷偷地翻了个白眼。
如今女王陛下重病,这些没收的财産不还是得落到那位王夫手里?
而且一听这审判结果就知道,奥尔索斯这一次的目的只有那些财産。毕竟以那些改造水果十金币一斤的高额价格,短短时间内还卖出了那麽多斤,安德鲁他们的盈利恐怕有六七位数的金币。
而这些贵族,眼皮子浅得也就只能装得下利益了。
安排好人去没收安德鲁的财産,奥尔索斯问弗葛里:“他们三人用魔药改造後的那些水果味道当真有那麽好?”
弗葛里心里一惊。
奥尔索斯这话是什麽意思,难道是见安德鲁获了那麽多利,打算在别的地方也以这样的方式卖水果?可安德鲁三人能赚那麽多,一部分原因在于打着浮闲农场的招牌,这招牌在别的地方没那麽管用吧?
而且药方都被毁了,这些贵族想再让人炼制那种魔药也不太可能了。
弗葛里斟酌了一会儿,皱着眉道:“不算太好,毕竟是由魔药改造的,缺点比优点多。如果抛去魔药的成瘾因素,我想大家吃过一次後,根本就不想再买第二次。”
奥尔索斯点点头,不再在意这事,吩咐道:“我们去那个农场看看吧,你去安排一下。”
弗葛里点点头,转身离开。
他此时是真明白了把这些事报告给王都那边的麻烦处,可他也没办法,谁叫安德鲁是个伯爵呢。
眼下只能抱希望于特莱亚公爵了。
………
那天从农场回去後,伊桑就带领几位大魔法师炼制出了那些魔药的解药,最终在把解药交给各大医院时,挂的是苏恪安的名字。
各大医院用白魔法师炼制的魔药治病也不是
第一回了,因此人们也没有多怀疑什麽,乖乖接受了治疗,很快就恢复了正常。
在得知苏恪安的药成功治好那些受害者後,网上对浮闲农场的称赞又更多了些。
有几位富豪很不幸运地着了那改造水果的道儿,因此在被治好後,他们便连忙跑来农场想要感谢苏恪安。
苏恪安原本并不想接受他们的感谢,省得其他受害者都效仿前来农场的话,这不是平白给自己增添了烦恼吗?
他可不想应付那麽多人。
这时罗伯特又告诉了他一个麻烦的消息。
弗葛里打电话通知他们,那个奥尔索斯侯爵正在前往农场,想要来看看农场种的水果。
罗伯特瘫着脸,眼神里的厌恶毫不掩饰:“到时候他们可能会想和您做点生意。”
这还是体面一点的说法,以那些人的性格,更可能是想做别的事。
苏恪安倒是不担心这个,而是懒洋洋地问:“他来农场,我是不是得亲自出去迎接?您可以代劳一下吗?”
“您不去的话我也不去,不然光是我去,那家夥估计得以为您是要挑衅他。”罗伯特皱眉,“现在令人头疼的倒不是迎接他的事,而是您培育的那些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