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生气了?”
他冰凉的手抚上宁迢的後颈,激的宁迢一激灵,反抗道:
“离我远点。”
魏衔玉说:
“迢迢,你今天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我哪天心情好过?”
他一副懒散恹恹模样,魏衔玉担心起来,把人搂进怀里:
“医生说我恢复的不错,明天就能去拆线了。”
宁迢本来脑子里就在想春节自己怎麽在偌大房子里过这件事,听他这样一提,没好气道:
“恭喜你,回家过年的时候,不用担心七大姑八大姨问你手上怎麽还有伤了。”
魏衔玉抱紧他,奇怪道:
“家里哪来的七大姑八大姨?不就只有你吗?”
宁迢反问他:“你不回家过年?”
魏衔玉把脑袋埋进他脖颈处蹭:
“不啊,我和你一起过。”
宁迢一怔,没记错的话之前魏衔玉好像都是回家过年吧?
魏衔玉後知後觉品出那麽点味来,眼睛顿时亮了:“迢迢,你是不是舍不得我走,所以在生气?”
宁迢炸了:“我?我还舍不得你?你怎麽那麽自恋啊?我恨不得你赶紧走——”
“迢迢……”
魏衔玉打断他,抱着他倒在沙发上,抱着就开始又亲又摸:
“宝宝。”
他啄了口宁迢的嘴,发出响声:“等我身上的伤好了,我就……”
宁迢捂住他的嘴:
“你想屁吃,门都没有。”
宁迢瞪大眼睛,立马去推魏衔玉的脑袋:“你干什麽呢?”
宁迢今天穿的是运动裤,裤腰上面有两根带子,打着蝴蝶结。
魏衔玉叼住绳子,擡眼看他:
“还有更变态的,你要见识见识吗?”
宁迢缓过劲来,冲魏衔玉扔过去三个枕头:
“滚!你今晚上别想上床!”
宁迢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呼吸着,突然回想起来自己在垠沧的时候,某天晚上也有过这种感觉……
他稍稍回神,宁迢看着魏衔玉在用纸巾擦嘴,又是一阵面红脸热,擡脚踢了踢他:
“在垠沧时候你是不是趁我睡觉也弄过我?”
魏衔玉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嗯。”
宁迢沉默了很久,才憋出一句:
“你是真变态。”
魏衔玉咂咂嘴:“迢迢,你最近是不是菠萝吃的很多?”
迎接魏衔玉是三个沙发枕头:
“滚!你今晚上别想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