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迢一点头,阿德立马兴高采烈高兴的跟什麽似的,要不得他们面对面坐着,阿德肯定又要扑上去抱宁迢。
他站起身,赧然道:“我还要去收租。”
这次是真到了收租日。
他挥挥手:“柠哥,明天见。”
转眼就来到了第二天,宁迢知道自己睡的太熟,索性定了十好几个闹钟,第二天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
洗漱的时候宁迢发觉自己嘴唇有点肿,他动作一顿,凑近镜子仔细看自己的嘴,没有伤口,只是肿而已。
他最近也没有吃什麽辣东西啊……难道是泡面吃多了上火吗?
看来泡面也不能经常吃。
宁迢想。
他满怀焦虑的心情来到超市里,阿德早就那里等着了,见宁迢来了,热情道:“柠哥。”
宁迢颔首,默默选了靠门的地方坐下,距离阿德的位置很远。
阿德没发觉宁迢的小心思,看见宁迢坐下,他兴冲冲拿着自己昨天没有送出去的东西,蹲在他面前打开。
宁迢僵住身体。
阿德仰着头问他:
“好看吗?”
黑丝绒盒子里是一对珍珠耳钉。
阿德望着他,说:“我注意到你也有耳洞,一直都想送你一副耳钉。”
宁迢从两颗圆润的珍珠上移开视线:“哪有——”
“汪!汪汪汪!”
话还没说出来,外面就有狗叫起来。
奇怪的氛围被打破,宁迢连忙站起身:“我去看看。”
出门一看,大街上空荡荡的,什麽都没有。
宁迢只好重新回去,他深吸口气,说:“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阿德听他这麽说,顿时急了:
“不,不贵的……”
宁迢直视着他的眼睛,委婉又坚定的说:“不太喜欢。”
他意有所指,阿德也听出来了,阿德攥紧手里的盒子,眼眶瞬间红了:
“不试试怎麽知道不喜欢呢?”
因为早有人送过了,他试过了,他戴珍珠就是不好看。
宁迢默默地想。
面对一个即将哭出来的十几岁少年,宁迢不知道该怎麽继续说狠话,于是只好和他僵持着,不过好在没过多久,就有客人进来买东西,打破他们之间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