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迢生气了:“我不想跟你试,我对你不感兴趣,你松开我。”
阿德快要哭出来了:“我,我真的很喜欢——”
吱——吱吱——
刺耳的鸣笛声在大街上响起,宁迢这才意识到自己是和阿德在大路中央拉拉扯扯。
前照灯照亮细细密密的雨点,宁迢被晃得眯起眼睛,看不清车上人。
阿德这才把他松开,他一松开手,宁迢一溜烟似的往回跑,阿德这会跟不上他了,在雨里失魂落魄地慢慢走。
还没走几步,忽然刚刚冲他们鸣笛的那辆车冲着他过来!
阿德心里一惊,拔腿就往小区里跑,好在那辆车只是虚晃一枪,没有真要撞他的意思。
看阿德走了,他重新摆正车身,飞速开走了。
阿德骂了一句脏话,垠沧这边交通十分差劲,有路怒症的司机比比皆是,阿德只当他也是其中一个。
宁迢心有馀悸地瘫在沙发上,剧烈运动让他的心跳加速,喘息迟迟平复不下来。
身上淋了一通雨,湿漉漉地很难受,他歇了一会,又跑去洗澡。
脱完衣服後,宁迢看着镜子里自己腰上两块红印子,
平时也没看出来这死孩子有那麽大劲。
现在硬着头皮也没法继续去上班了,待会跟他在聊天软件上好好说说吧。
从浴室走出来,熟悉的温暖舒适感立马包围住宁迢,他脑袋开始发晕,宁迢很想抵抗这种突如其来的困意。
他踉踉跄跄地坐在沙发上,桌子上还有包速溶咖啡,宁迢想给自己冲,结果等烧水的功夫,他就靠着沙发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後,夜幕降临。
魏衔玉阴沉着脸,熟门熟路地走进宁迢的房子里,看见沙发上的人影,他慢慢走过去。
魏衔玉伸手粗暴扯住宁迢头发,紧接着就是一声裤子拉链的声音。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宁迢,手掌托着他无力的脑袋,想把他的脑袋往自己身上压时,动作又有些犹豫。
魏衔玉一直都很珍视宁迢,他自认为做过最过分的事情也就是在床上欺负他,从来没想过要……
可他又实在生气,天知道他看见宁迢和别人抱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什麽感觉,像有一万把刀子插进他的心脏,然後把他的心脏插成肉泥一样。
魏衔玉最後还是没有那样做,他坐到沙发上,然後把宁迢抱到自己腿上搂着,在他身上落下细细密密的亲吻。
他眼眸中藏着阴翳疯癫,啃吻着宁迢,神神叨叨地说:
“我真想把那个人杀死,他怎麽敢碰我的宝贝,他怎麽敢的?我就应该撞死他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
当他亲够了,情绪趋于稳定时,他撩起宁迢衣服。
映入眼帘的,是他腰部两边的红印,像是被人用力掐的。
啪嗒一声,魏衔玉脑袋里好像有一根弦断掉了。
他把宁迢放到沙发上,然後欺身压上去,冰凉的吻像雨点一样落到他身体的各个部位。
“嗯……”
宁迢身上起了一层薄薄红晕,他的腿不安无力地乱蹬,他感觉身体好像不太对劲,但是眼皮像是有千万斤重,怎麽都睁不开眼睛。
不知道过去多久,魏衔玉舔舔嘴唇,充满怨气地捏他的腰,把他的腰间别人留下的痕迹全部覆盖成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