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靖允轻飘飘说:“手段好用就行。”
说完他直接摁断电话,仿佛确定魏衔玉一定会去似的。
魏衔玉在房间内坐着调理自己情绪,等情绪差不多稳定下来时,他才重新迈步出去。
从这地方到老宅那边算上堵车,来回怎麽也要四个小时。
魏衔玉看着宁迢在厨房中忙碌的背影,心情异常烦闷。
明明答应迢迢今年会陪他的,魏靖允那个神经病……
走到宁迢背後,魏衔玉从背後抱住他,把下巴放在他肩膀上,也不说话,只是叹气。
宁迢察觉到他情绪不对,放下手中的菜,抽了几块纸巾擦手:
“你又怎麽了?”
魏衔玉感觉格外难以啓齿,一想到今年除夕宁迢又要自己孤零零的过,他心中的愧疚快要将他淹没。
纠结很久,魏衔玉抱紧宁迢,涩声道:
“迢迢,魏……我爸让我回家一趟。”
宁迢嘴角垂下去,他握着擦手的纸巾,若无其事道:
“哦,那你快去吧。”
魏衔玉盯着他的侧脸,小心翼翼说:
“宝宝,对不起,我尽量早点赶回来。”
宁迢气定神闲:
“你还是晚点回来吧,你走了我还自在点。”
魏衔玉没有因为他的不在乎感到放松,他看着宁迢云淡风轻的脸,心仿佛被揪起来。
他去亲宁迢侧脸:“多做一点给我留着,我都没怎麽吃过你做的饭呢。”
宁迢不耐烦地躲开他的嘴唇:
“滚滚滚,撑不死你,回来晚了我可不会给你热。”
魏衔玉见他终于有了点情绪波动,他松口气,小鸡啄米似的在宁迢脸上亲了又亲,保证道:
“我十二点前肯定回来。”
魏衔玉拿起外套,走到门口时,看着系着围裙认真切菜的宁迢,突发奇想来了句:
“老婆拜拜。”
宁迢听到这麽一声呼喊,差点切到手,他恨不得把刀扔到魏衔玉脸上:
“谁是你老婆,滚蛋!”
魏衔玉想了想:”那……”
“老公?”
宁迢被喊的浑身起鸡皮疙瘩,忍不住抖了抖身体:
“别恶心我。”
魏衔玉依依不舍道:
“我真走了。”
宁迢说:
“赶紧走。”
啪嗒一声,大门被关上,屋子里恢复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