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衔玉无辜地看着他,宁迢头脑发热,整个人都要羞耻炸了:“不行。”
魏衔玉一愣,然後弯起眼睛,慢慢握住他的手,从自己唇边挪开,说:“我没说要对你做什麽。”
宁迢听他这麽说,更尴尬无措不知道该怎麽办好了他手足无措地想找些措辞,但开口就是一些零碎的词:“这个……不是……我……”
魏衔玉摸摸他的脸,刚想去哄他,但就在这时,宁迢没头没脑地来了句:
“我们现在是什麽关系?”
魏衔玉手一僵,眼神慢慢升起幽怨情绪,幽幽道:“你觉得我们是什麽关系。”
宁迢感觉自己讲错话了,可这个问题他确实是想问,虽然亲也亲了抱也抱了,但是好像衔接的过于快速自然了些……中间有一些确定身份的步骤好像直接略过了。
魏衔玉见他不说话,眼神越来越幽怨,又问了一遍,这次喊宁迢时,後面加上了一个词,而且是着重强调:
“你觉得我们是什麽关系?”
“男丶朋丶友。”
後面三个字在宁迢耳边炸开,他呆呆重复:“男……男朋友?”
魏衔玉靠的越来越近:
“不满意男朋友这个称呼的话——”
他语调拉长,嘴角挂起笑:“那……老公?”
宁迢目前为止只能注意到自己疯狂跳动的心脏了,他大脑宕机,失去思考能力,继续呆呆重复:
“老公?”
魏衔玉顿了顿,忽然点头应声:
“嗯,我在。”
宁迢回神,红着脸戳了他一下,表达自己被占便宜的不满。
魏衔玉抓住他的手,然後大手一捞抱住他,倒在床上,他的额头抵着宁迢的额头,询问道:
“难受吗?要不要我帮帮你。”
宁迢对上他的视线一瞬,又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躲开,他问道:
“你不难受?”
魏衔玉握住他的手,自然道:
“那你也帮帮我。”
魏衔玉专注的时候就顾不上操控自己那点小魔法了,体温骤然降下去,身体冰冰凉凉的。
他们在互帮互助的时候,宁迢浑身发热,身边又有一个温度这麽舒服的人,他恨不得把自己整个人都贴到魏衔玉身上。
就是苦了魏衔玉,经过一番互帮互助也没舒坦到哪去,宁迢贴到他身上後,他更觉得折磨了。
这让宁迢累的手疼胳膊酸。
魏衔玉叹了口气。
宁迢局促道:“是不是我方法不对啊,我自己也不经常这样……所以……”
魏衔玉吻了吻他的耳垂,声音低沉,弄得宁迢耳朵发麻:“宝宝,换个方法好不好?”
宁迢沉默几秒,然後试探性地攀住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