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衔玉又黏黏糊糊亲上来:
“迢迢,想吃什麽?我回去的时候给你买。”
宁迢假装开始思考,实际上是在想锁链的问题,现在最大的难题就是这个,得想办法让魏衔玉走之前帮他解开,只要能自由活动,以他的身手来说,就算大门锁了,从二楼跳下去也不是不行。
他随口说了几个:“蟹粉汤包丶锅贴,水晶虾仁。”
魏衔玉歪头:“不想吃菜吗?”
宁迢说:
“菜汤汤水水的,不好带吧?”
魏衔玉温柔地看着他:
“没关系的,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给你带过来。”
宁迢默默翻了个白眼,这换以前他早就开始呛魏衔玉,说“我想要一只活的大恐龙,你倒是给我带过来啊”一类的话。
他把怼人的话憋回肚子里,又是一声“嗯”
魏衔玉往他身边靠了靠,见宁迢没有反应,他小心翼翼地握住宁迢的手。
这麽多天过来,他这样一动,宁迢就瞬间能猜出他想干什麽,他无语了,又感觉自己的腰隐隐作痛,他拍开魏衔玉的手:
“别闹,青天白日的你干什麽呢?”
魏衔玉问道:“那晚上就可以吗?”
“不行。”
……
宁迢躺在浴缸里,懒散盯着那条锁链在浴缸边缘磕磕碰碰发出声音。
魏衔玉勤勤恳恳地帮他揉捏小腿,刚刚做的时候宁迢小腿抽筋了,把他吓一跳。
宁迢用没有锁链的那只脚踢他:
“洗澡时候就不能摘掉吗?晃来晃去我听着好烦。”
魏衔玉手上动作一顿。
宁迢继续抱怨:
“而且,你知不知道里面包着一圈布料,每次洗完澡,铁环里面那一圈又不会立马干,湿漉漉的难受死了。”
魏衔玉这些天一直避免和宁迢聊关于镣铐的事情,现在他这样自然而然地提起来,魏衔玉纠结地小声说:“我还是害怕……”
宁迢叹气:“算了,也没指望你给我解开。”
魏衔玉不说话了,只是默默揉捏着他的腿。
因为一番激烈运动,宁迢洗完澡一沾床就犯困,没等魏衔玉收拾好他便合上眼睡了过去。
趁他睡着时,魏衔玉偷偷将宁迢脚腕的锁链用钥匙打开,锁链和钥匙都是特别定制。
如果宁迢此时此刻睁开眼,就会发现钥匙的形状很熟悉,熟悉到令他後悔。
钥匙是挂在魏衔玉脖颈处的项链,那是宁迢送给魏衔玉的生日礼物,鱼形状的银项链。
咔嚓一声,脚铐被打开,魏衔玉拿着纸巾认真地擦拭着脚铐里面那一圈湿漉漉的麂皮。
宁迢睡觉不老实,他不安分地踢了两脚被子,被子落地,露出纤细脚踝。
魏衔玉擡头一看,发觉他脚踝上面有一圈浅浅痕迹,是长时间戴脚铐时留下的。
这是他在宁迢身上留下的痕迹。
魏衔玉盯着他泛粉的脚踝,心中升起一种畸形的满足感。
他重新将脚铐扣回宁迢脚上,安心在他身边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