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激烈
两个人激烈地亲在一起,纠缠不清着滚到地毯上,魏衔玉的西装被宁迢攥的皱皱巴巴。
宁迢抱着他,手插进他头发里,迎合着他的亲吻。
魏衔玉去亲他脖颈,在上面吻出湿漉漉的粉色印记。
宁迢咽了咽口水,喉结跟着动。
魏衔玉盯着他的上下滚动的喉结,忽然一口咬上去,宁迢倒吸一口凉气,去拍他脑袋:
“你TM属狗的吗……嘶,别用牙磨……”
魏衔玉牙齿稍松,安抚似的舔他喉结,紧接着又去啃吻他的唇。
宁迢被他这麽激烈的亲法弄得喘不动气,他推开魏衔玉,擦擦自己被咬的发红的唇,擡手轻轻扇魏衔玉的脸:
“别咬,疼死了!”
魏衔玉捉住他的手腕,然後手臂发力,起身时顺带着把宁迢也抱了起来。
宁迢怕自己跌下去,双腿夹紧魏衔玉的腰,没好气地捶他肩膀:
“干什麽!”
魏衔玉抱着他往楼上走,回答道:“你。”
宁迢一时语塞。
魏衔玉走的晃晃悠悠,宁迢心惊胆战地挂在他身上,提出好几次想从他身上下来,魏衔玉都置之不理。
好不容易走到门口,宁迢的抗议终于有了回应,魏衔玉把他放下来,宁迢刚想往屋里去,结果魏衔玉拉住他的手臂,又把重重他抵在门上,低头亲上去。
“你他麽……”
宁迢骂骂咧咧地被亲的缺氧腿软。
魏衔玉舍不得松开他,摸索着拧开门把手,半抱着宁迢踉跄进门。
他狠狠关上门,门发出“砰”一声响。
宁迢被推到床上,魏衔玉修长手指解开衬衫纽扣。
宁迢嫌他墨迹,上手拉住他的皮带往外抽,魏衔玉停下动作,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视线赤裸炽热。
宁迢被看的血液上涌,拉着住他的衬衫衣领往自己身上拽,停在一个咫尺距离後,他捏捏魏衔玉的脸:
“嘬嘬嘬,是谁的小狗这麽墨迹啊?”
魏衔玉直勾勾看着他,眼中欲念越来越深。
宁迢见他没动作,又想上手,可忽然魏衔玉声音低哑:
“你的。”
宁迢呆住,就这一瞬间,魏衔玉握住他两只手,束缚住他。
宁迢气笑了:
“你可真熟练。”
窗外雨势早已转大,狂风呼啸暴雨倾盆,偶尔有闪电从云层中破开。
翌日
宁迢是被魏衔玉的电话铃声吵醒的。
“啧……”
他迷迷糊糊往魏衔玉身上拍了一巴掌,困倦道:
“你去接电话啊,吵死了。”
魏衔玉蹙蹙眉,头疼欲裂睁开眼睛去摸手机,他眯着眼,把电话接起:“喂?”
秘书听到他沙哑的声音一愣,小心翼翼问道:“魏总,您还没起吗?”
魏衔玉坐起身,捏捏自己眉头道:“昨晚上喝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