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又吵架
魏衔玉沉默下去,眼眶微红,露出受伤神色。
他侧过头去看窗外,不再看宁迢,但是他的手还紧紧抓着宁迢的手腕。
宁迢有些後悔那麽对他说话,可又张不开嘴说些什麽,只能沉默着。
汽车平静行驶着,快到医院时,在一个十字路口处,司机忽然踩住刹车,後座二人一晃。
车窗外能看见旁边那辆车出了车祸。
一群保镖团团围在那里,他们车上这个司机匆忙道:
“魏总,我有点事,距离一远没几步路了,钥匙给您,您要是不想走路,劳烦您把车开回去。”
宁迢意识到什麽,他死死盯着窗外,看见那群保镖从车上拉下来一个人。
看见病号服一角时,宁迢顿时瞳孔骤缩。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就这麽直接抢人?
魏衔玉也注意到这一幕,似是怕宁迢还要去帮忙,攥着他的手倏地收紧:
“别管闲事了,你帮不了他。”
宁迢看向魏衔玉,攥紧拳头,还想为李却归争取什麽:
“他捅了林衔秋一刀,被抓回去会被折磨死吧?”
魏衔玉收回视线:
“林衔秋没那麽坏。”
宁迢冷嗤一声:
“他还不够坏吗?从垠沧往回走的那天晚上,我看见李却归身上全是被虐待的痕迹。”
魏衔玉本来就因为宁迢用自己性命要挟他这件事感到很生气了,现在宁迢又频频关心李却归,魏衔玉质问道:
“你这麽关心他,是很心疼他吗?”
他松开宁迢,嫉妒心烦躁的膨胀:
“先是那个红毛猩猩,现在又是李却归,你除了我,谁都心疼,对谁都有好脸色好脾气。”
宁迢对他这番说辞感到荒唐至极,他对魏衔玉还称不上有好脾气好脸色吗?
换做别人,换成不是魏衔玉的任何人想上他,想囚禁他,他早把那人给打的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宁迢本来也不想提这件事,昨天晚上,他闻见魏衔玉身上有一种特殊的香味。
那种香味宁迢熟悉的不行,是阮迟从东南亚找人定制的一种香粉,他店里每一个小鸭子身上都会涂,算得上一个特色。
可魏衔玉现在这麽说话,宁迢都被气笑了,说话也开始阴阳怪气的:
“你脾气好,你脾气太好了,你让别人坐你腿上,把粉底液蹭到你衣领上面都不生气。”
魏衔玉停滞一瞬,回想起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气势稍弱:
“我及时把他推开了。”
宁迢看着他:“谁知道呢。”
魏衔玉不敢置信地看着宁迢:“你怀疑我?”
宁迢冷声道:
“你不是也怀疑我吗?”
魏衔玉无话可说,宁迢都质疑这种原则性问题了,这还有什麽好说的?
“迢迢我感觉我们今天没什麽好说的了。”
他一脸“你太荒谬了”的表情下车,坐到驾驶位上往医院开车。
宁迢语气没什麽温度:
“巧了,我也这样觉得。”
把车开进停车场,魏衔玉冷着脸,绕过车门,从後座把宁迢拽下来,然後往医院里走。
事发突然,他跑的急,车钥匙之类的东西还在林衔秋那。
林衔秋在李却归病房里,李却归四肢都被捆起来,彻底动不了了。
林衔秋悠闲地捏起他的脸,往他嘴里塞苹果:
“跑了这麽久,饿不饿?”
李却归把嘴里苹果吐出来,正好吐到林衔秋身上,林衔秋也不恼,宠溺揉他的脑袋:
“等我伤养好了再回去收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