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日去了趟城门,可到了城门前才发现城门前竟是围了群奇怪的带刀莽汉。
魏君昌皱了皱眉,悄悄溜回了村落,他是徒步走了来回,等到了村屋之时,已经月色升起,四周漆黑。
君昌总觉得头脑昏沉,风吹的极凉。他摸索到了那户村妇家中,想瞧瞧宇文恒情况如何,他敲开了那扇禁闭的房门。
村妇迷糊开了门,见着君昌却是一愣:“你怎麽又回来了”
君昌皱眉:“什麽意思”
他推了门进屋,却瞧不见宇文恒的影子,一时间心头大:“人呢”
那村妇骇的六神无主:“我们看你一天都没回来,还以为你是扔下这个累赘跑了,我和我家汉子商量了商量便把人扔出去了,怕他死在我们家中……”
魏君昌双目通红,额间剧痛:“扔了?扔在哪里?”
那妇人道:“扔在乱葬岗了。”
君昌听了这话,拔腿便往乱葬岗赶。等他到了乱葬岗,在这片阴气逼人的山头翻来寻去,也未能把人找到。
君昌颓然坐在地上,红着眼睛流着眼泪想:这对夫妇该不会是终于做了次“好人”,“好心”把人埋了吧?
“君昌……”
四周寂然,君昌乍然听的一点声音,心中一震,叫道:“宇文恒,是你麽?你在哪”
“这……”
君昌狼狈起身,顺着那点声音,可算是找到了裹得严实的宇文恒。
刚找到那人,君昌腿上一软,便跪在了宇文恒身边。
太好了,他还活着。
宇文恒瞧着君昌哭,被一群坟堆围着,竟然还能笑出声,他轻擡了手,竟是一把凌乱的杂花:“别哭了,送你的。”
君昌一把将花抢过来,瞅着宇文恒半死不活的脸:“都什麽时候了,你还有这闲情雅致?还有,坟边的花你也敢送”
宇文恒道:“方才我醒了,身边没你,但看这花开的太好,忍不住想要送你。”
“好看麽”
君昌此时正把宇文恒搀起,一点点的往外拖,哪里有心情回他的这鬼话。
宇文恒低头便瞧见君昌烧红的脸,一时鬼迷心窍,低头轻轻吻了一下。
“你还没回我,好看麽”
君昌低着头,瞧着手上的黄花,终是应了一句:"好看。”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麽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