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他太深沉了,他不喜欢开诚布公,我也不喜欢总是猜来猜去,渐渐的觉得不合适了,也就分开了。所以,你以后有事就当面和我说清楚。”
大街上,顾晔佳也在问同样的问题,“看的出来,赵小姐很优秀,你们为什么会分手?”
“我们两个性情相近,接触久了,就发现彼此适合做朋友,不适合一起生活。”
刘新杰推开门回到家时,面对的便是孙大浦的枪口。
同时,孙大浦让人传话给齐佩林,让他前往刘新杰家中。
齐佩林赶到时,刘新杰正被铐着双手,坐在凳子上,而孙大浦用枪指着刘新杰。
看到齐佩林后,孙大浦将刘新杰关到了卫生间。
指着刘新杰的电话说道“秦佑天被杀的当晚,钱宇打出去的那通电话,就是打到了这里。”
听到了大浦的解说后,齐佩林一时有些难以接受,当两人还在讨论这个问题时,卫生间里的刘新杰已经解开手铐,拿着手枪走了出来。
最后就变成了,两人被手铐铐着,刘新杰拿枪指着两人。
关于那通电话,刘新杰的解释是,当晚马蔚然就在他家中喝酒,那通电话是马蔚然接的,而他每次喝酒都会喝醉,所以并不知情。
这个说法,齐佩林和孙大浦接受了,但孙大浦还是提出了异议,“那个刺杀秦天佑的人胳膊受伤了,你让我看看你的胳膊。”
刘新杰把衣服解开,露出胳膊,给两个人查看,两人确定刘新杰的胳膊上没有没有伤口后,都松了一口气。
但刘新杰的枪口仍然对着两人,齐佩林脸上的汗珠不停的落下,紧张道“新杰,你看事情都清楚了,你把我们的手铐打开吧。”
“孙大浦拿枪指着我那么久,想让我轻易放过你们,没门。”
“那你想怎么样,新杰,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
“不行,我不接受,你们就在这拷着吧,我去睡觉了。”
“新杰,你看,拷你的人是大浦,没我什么事啊,你就放了我吧。”
“谁让你来我家的,你就好好待着吧。”
刘新杰一走,齐佩林就急忙找钥匙,孙大浦拍着自已的脑门道“我真是个猪脑子,这手铐是我的,钥匙在我身上。”
两人解开手铐后,瘫坐在刘新杰家的沙发上,面面相觑,但却并没有离开。
次日早上,刘新杰从楼上下来时,两人还在沙发上睡得香甜,刘新杰走过去,踢了两脚,“起来了,该去上班了。”
赵染容再次收到水手的接头信号后,便前往了接头地点。
“庄先生那里已经暴露了,我打算让他假死后,送他离开。”
“需要我做什么了?”
“你帮我们安排好路线,我亲自送庄先生离开。”
“你要亲自送庄伯伯离开?”
“我是他最信任的人,有我在他比较安心。”
“我去送庄伯伯,我也是他信任的人,你亲自去送,万一消息泄露,目标太大了。”
“正因为如此,我才必须去,水手小组需要有人领导,你是最合适的人。我是谭忠恕的眼中钉肉中刺,如果我不幸落网,那谭忠恕就会放松对水手小组的追踪,这样你们也能缓冲一下,庄先生假死后,他们会获取船队的联络频率和密码本,到时候你去盖勒斯诊所,发送电文,回应他们的指令。让他们以为那三艘船仍然在正常航线上行驶。”
“我从你的话中听出了不祥的预兆,你是不是有什么布局?”
“木马计划已经完结,只剩下最后分散那些特工了,那三百个培训出来的特工一旦被分部出去,我们再想找到他们就太困难了了。如今想要破坏它,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敌人主动将它作废。”
“我们不是已经把卧底的身份,引到李伯涵身上了,接下来只要坐实他的身份,那木马计划自然也就作废了,这完全不需要你亲自去冒险啊。”
“所以我要做的就是要以自已为诱饵,坐实李伯涵的身份。会计,除非你有更好的办法,坐实李伯涵的卧底身份。不然我们就只能按照我的办法来进行。”
“你再给我一点时间,我会做好安排,另外有一件事,正好和你说一声,顾晔佳也是我们的人吧?”
“是的,她是我的交通员,负责外出的任务,你提起她,是发现什么了?”
“她的身份可能暴露了,我发现李伯涵的手下在盯着她。”
“如今庄先生的撤退迫在眉睫,我们不能做多余的动作,一旦引起他们的怀疑,被他们盯上那庄先生就危险了。”
“如果她落到李伯涵手里怎么办?我们怎么和刘新杰交代?”
“你手上还有跟踪高手的话,派他暗中跟着顾晔佳吧,等送走庄先生,就立刻转移她。”
两天后,赵染容就在报纸上看到了庄云清去世的消息,庄云清的家人在很久以前就被他送到了国外,他的丧事是由他的亲朋好友帮忙筹办的。
此时的摩西行动已经进展到最后,但庄云清却意外死亡,谭忠恕感觉到此事应该另有隐情。于是他将这件事交给了李伯涵负责。
李伯涵查到庄云清是被氰化钾毒死后,谭忠恕决定隐瞒这个消息,如果这个消息被泄露出去,那么大众的舆论都会指向他们,他决定将这件事就此掩埋。
赵染容将庄云清离开的路线安排好后,便去找了段海平。
“李德元不是还在解放区吗?我们完全可以让那里的人泄露出李伯涵就是卧底的消息。马蔚然这会也到那里了,如果他无意中帮李德元逃跑,让李德元将李伯涵是卧底的消息传到,那八局就没有李伯涵的立身之地了。”
“你这一招同样只是让八局不相信李伯涵,但却不能成为李伯涵是共党的确凿证据。”
“那自然就需要让他们眼见为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