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家里还有人等着我。”
有一道难掩激动的声音问起:“你们同居啊?”
任山望眉眼弯弯,“是的。”
夜晚的大学也很热闹,比白天的喧嚣不同的是多了一份惬意。
他走在烟火中,认真的思考自己是不是很喜欢秋归。
他喜欢秋归,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他真的喜欢秋归到无可救药丶无法自拔丶非他不可的地步吗?
九月的天还是有些燥热,无风的夜晚就像饭菜不放盐丶可乐无气泡一样干枯无味。
这时,他看见前方街头有一位卖棉花糖的小贩。
可爱的棉花糖好像老师,买一个也不错。任山望选了一个橙色的,像秋天的颜色。
他一转身,就起风了。
吹乱额发,撩拨心弦。
谁说风不懂思念呢,他一擡眼,随风而出现的还有眼前人,是他上一秒还在想念的人。
这一秒空气和风都是棉花糖味的。
两人隔着人流对视着,任山望眼睁睁地看着秋归一步一步朝他走来,一动也不能动。
“老师怎麽来了?”任山望呆呆地问。
秋归一笑百媚:“习惯了,看你这麽晚还没回来,就出来找你。”
“回家吧。”
自古以来,有多少文人墨客形容月光和秋风温柔,但此时此刻,任山望想它们都比不上秋归的眉眼,只有亲自见到,才会发现无可比拟。
他想,或许丶大概丶可能丶也许真的离不开秋归了。
……
没课的一天,任山望正在学习,不是学习课程,而是学习表白,他要做就要做最好,不能留下遗憾。
左边摆着书,里面全是标记点,面前放着电脑,中间放着笔记,上面的字迹密密麻麻,右手打着电话。
“哥,哥夫是怎麽和你表白的?”
任山霖:“你问这个做什麽?还有是我表的白。”
任山望哼哼一笑,“因为我要表白了。”
“?”任山霖回过神来,大惊失色:“什麽?!是谁!”
任山望却没说出姓名,“就我喜欢的人啊。”
任山霖:“你喜欢的人是谁?学校里的?”他倒要看看谁把他这麽乖的弟弟拐走了。
“别问啦,你说不说,不说我去问哥夫了。”任山望威胁道。
任山霖语气中有些急:“我来说。”
任山望赶紧拿起笔翻了新页来记。
“总结起来也就是一句话,他暗恋了我十年。”话语中满满的炫耀。
任山望刚要落笔的手又放下,“没了?”
任山霖骄傲地说出一番话:“对啊,哪用得着那麽麻烦,投其所好就行了,他最喜欢我,我都和他表白了,他就差对我感恩戴德了。”
“再见。”任山望直接挂断了电话,他哥倒不像是来帮忙的,更像是来捣乱的。
不过他觉得他哥有一点说的挺对,那就是要投其所好。这麽想着,他已经走出房门,一眼就看见在客厅的秋归。
任山望咳嗽了一声,然後走过去坐下,不动声色道:“我从小到大都很喜欢小动物。”
秋归正研究菜谱,却还是耐心地回复:“小动物确实很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