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律的判决会是家属最好的安慰剂,过去发生的事情我们不能扭转,但是我们可以让加害者得到他应该有的惩罚,让家属伤痕累累的心得到宽慰。
”陈楚川似乎被酒精麻痹了大脑,愣愣的看着他,他实在受不了这个眼色,特别是在陈楚川眼里。
让叶琛和薛鸣带他回到车上。醉酒的陈楚川褪去平常的冷冽,乖乖的任由叶琛牵着他,叶琛还趁机在他脸上捏了好几下,他只是呆呆的看着他任凭他揉捏。
“陈医生的皮肤好嫩好滑,掐起来手感贼好,你快试试。”薛鸣虽然觉得趁人醉酒吃人豆腐这个行为不太好,但是秉持着不掐白不掐的原则,将魔爪渐渐伸向陈楚川的脸颊“咳咳咳!干什麽呢!”薛鸣吓得把手抽了回来,尴尬捏着衣角。
林瑾舟将人安顿好缓慢的开着车,尽量将车开的平稳,以防止某个醉鬼吐在他车上。
听着身後时不时传来抽泣声和嘟嘟囔囔着一些不知名的话语,林瑾舟咬着牙道“去你妈的梁明翰,要是不重判老子第一个就吊死在法院的大门口!”他辛辛苦苦一个晚上做的心理建设顷刻间化为灰烬。
薛鸣和叶琛将人弄上去後,识趣的找了个理由离开了。
林瑾舟看着满脸泪痕的陈楚川无奈的叹了口气,回到厕所用热水将毛巾打湿,帮他擦了擦脸。越擦他眼泪越流,好似要把这些天所受的委屈一次性的哭个痛快。哭累了,抽噎着靠在沙发上看着眼前人。
“你为什麽都不跟我说呢,被调到後勤部了不跟我说,被人欺负了不跟我说,明明一大堆压力也不跟我说,你是气球吗?就算是气球气过足也会爆炸的,现在终于承受不住了吧,陈楚川,你不装会死吗?”
林瑾舟用手挡住他的眼睛,陈楚川想将他的手拿下,另一只手却被他摁住,只能眨了眨眼睛睫毛扫过他的掌心,犹如一只奶猫伸出爪子往他心上挠了一下。
一个晚上陈楚川难受的来回折腾,两人基本上就是在卫生间里度过的,林瑾舟看着抱着马桶呕吐的陈楚川,恨不得将他丢到淋浴间里清醒清醒。
“不会喝酒你还往死里喝,你是傻的吗?”
气的他一把将毛巾丢在他头上。陈楚川扯下毛巾,一脸无辜的看着他,醉酒的陈医生没有往日的攻击性,让他擡手他就擡手,让他擡头他就擡头,乖到不行。
陈楚川醒来时,林瑾舟睡在他旁边,呼出的热气扑在他脸上。
记忆又被拉回到某一个清晨,身体比意识更快做出选择,擡起一脚将还在睡梦中的林瑾舟踹下床。
低头看着身上衣服服服帖帖的穿在自已身上,才松了口气,冷眼看着坐在地上的林老师。
“你干什麽!”与昨天晚上听话的陈医生判若两人
林瑾舟被踹得发懵,坐在地上看着陈楚川好半天没缓过神。
“你有没有良心啊,昨天晚上谁把你拖回来的,谁一晚上照顾你的,你就这样对我的啊。”林瑾舟挣扎着要起身,动作一顿。
“你怎麽了。”陈楚川皱着眉头看着他。
“好像,扭到腰了。”林瑾舟说。
陈楚川起身想要扶他“别动,别动我,你可真行,下手那麽重。”陈楚川将他慢慢挪到床上,起身拿了热毛巾帮他敷上。
“昨天晚上,你。。。。。。”陈楚川低着头帮他敷着腰,声音还有一些沙哑。
“你啥啊,我好心没好报,照顾某一个醉鬼一个晚上,醉鬼前一天晚上还死缠着不让我走,第二天翻脸比翻书还快,一大早我还没睡醒就挨了记窝心脚。”林瑾舟语气带着怒气。
“我纠缠你不让你走?”陈楚川茫然的看着他。
“是啊,昨天晚上某个酒鬼喝的烂醉,可怜兮兮的抓着我的衣服,委委屈屈的喊我哥哥,醉鬼还记得吗?卧槽!疼疼疼!”陈楚川手上用力,看他疼得呲牙咧嘴的,满意的将毛巾拿开。
“再说我就把你腰废了。”
陈楚川瞪了他一眼将毛巾收回到卫生间顺便洗漱。
林瑾舟捂着腰一瘸一拐的坐在沙发上。“我现在是病号,始作俑者要负责我的早饭。”
陈楚川拿着冰牛奶和面包扔在他面前,留下一句“自已解决。”拿着包出门上班了。
“你大爷的,你忘恩负义啊!”林瑾舟冲门口喊了一句。
看着他这个状态应该是缓过来了,从口袋里掏出证书的碎片。捂着腰一瘸一拐回到书房,将残片一片一片的粘好,他亲手撕毁的荣誉,他小心翼翼的将它复原。
用蓝色信封装好,还用铅笔画上栀子花,放在他的床头柜上。栀子花瓣正好掉落到信封上,林瑾舟掏出手机,拍下一张。
午後的烈日将大地烤的滚烫,就算是冷气也阻挡不了这热度,花园里的蝉鸣更是夏天的一大祸害,扰的人心烦。不少医生趁着午休时坐在办公室里聊着闲天。
“你们看到平台上那人战斗力了吗,把那些阴间言论挨个给怼了个遍,战斗力简直惊人。“杨思佳将手机打开把那位战神的ip给其他医生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