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梅子酒
因陈楚川肩膀受伤,韩瑞坚决把医院条例中对同事有爱,让同事来到医院就跟回到家这一宗旨贯彻到底。但凡需要跑动或者搬运东西的,坚决不让陈楚川沾手。
陈楚川乐的自在,喝着水看着跑里跑外的韩瑞。见韩瑞在大冬天里居然跑出了汗,从脚边的矿泉水堆里拿出一瓶递给他。韩瑞接过水,吨吨吨的灌了几大口。
张啸在一旁看着,越想他越火大,一把将垃圾桶踢翻了,无辜的垃圾桶承受了他的怒火,里面的纸片果皮撒了一地。
“死小子,算他走的快,要是晚一会儿,你看我不把他腿给卸下来。”
张啸喘着气像一只愤怒的公牛。
“你也想一起卷铺盖走人?”
陈楚川放下捂着肩膀的手,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移开,看着面前因为愤怒到极点脸色发红的张啸。
“妈的,你说那个陶瞿怎麽不一棍子把你打死呢。”
刚刚还在为陈楚川抱不平的张啸,一挪脚站到敌方阵营去了。
刚下班的陈楚川刚踏入家门,好闻的梅子香从厨房飘来。走进厨房,林瑾舟正蹲在竈台前,似乎是在给什麽东西拍照。
等陈楚川走近,才发现竈台上还摆着一个玻璃罐子,罐子里是满满的青梅,梅子还保留着原本的青色,挤在缸子里,像一群身着青色外衣抱团取暖的小团子。
“什麽时候泡上的。”
陈楚川站在他身後,好奇的问。
“就你刚搬过来後的第一个月,那时候想着以你耗子啃米的速度再多青梅也不够你糟蹋的,还不如弄成青梅酒,酿上个几个月,等到了冬天,烫一壶热热的梅子酒岂不好。”
林瑾舟将东西往陈楚川面前推了推。
“以你那时候的心态,居然不是想着怎麽弄死我?不过,你不会往里面下毒了,如今不记得了吧。”
陈楚川拎着罐耳转了一圈,用怀疑的眼神打量着眼前的东西。
“怎麽会,再等一个多月就过年了,到时候就有新鲜的梅子酒,我办事你就放心吧!”
林瑾舟下手没个轻重,一掌直接拍在他的肩膀上,陈楚川疼得大叫,脸色瞬间变成惨白。他一手捂着肩膀,另一边手扶着竈台边,皱着眉头将这剧烈的疼痛忍过去。
林瑾舟被他这反应吓了一跳,想伸手去扶陈楚川,陈楚川往後退了一步,将自已和他拉开距离。
“你,你怎麽了。我,我手劲有这麽大吗?”
林瑾舟还没从惊吓中缓过来,说话还带着些结巴。
“没事,我不小心磕到了,过会儿就好了。”
陈楚川声音还带着颤抖,感觉疼痛缓解了些,面对林瑾舟狐疑的眼神,陈楚川选择战略性回避。
老话说得好,逃避虽然可耻,但是有用。
“磕到了?那跟我说说你磕哪了。”
林瑾舟太了解他了,那反应,明显就是在胡扯。一把向前拉住他,将他摁在沙发上将他的外套扯下,陈楚川挣扎着,因为肩膀上的伤,他的动作不敢太大。
这倒也方便了林瑾舟,一边手制住他乱动的双手,另一只手利落的将他的外套剥下,他里面的衣服较为宽大,只需稍微一扯,大半个肩膀露出来。
陈楚川肩膀上一大片血红的印记在白皙皮肤的映衬下显得更加刺眼。
“到底怎麽弄的,你别跟我说是磕的,怎麽磕能磕成这样?你忽悠鬼呢。”
林瑾舟语气严肃,他知道陈楚川肯定又干出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事,还把自已给搭进去,这种两败俱伤的事情他干了不止一次了。
陈楚川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林瑾舟也知道他就是个蚌,非得用撬的才能让他开口。
林瑾舟叹了口气,从柜子里将医药箱里的跌打药酒拿出来,倒了些在医用棉花上,用力的朝陈楚川的伤口处一压,激的他几乎要跳起来。
“别乱动。”
林瑾舟将他摁住,轻轻的朝他伤口处吹了吹。像哄孩子般,吹完风嘴里还念叨着不痛不痛,也不知这句话是说给陈楚川听还是说给他自已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