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高格没说话,只是盯着祁氧,从上到下,再从下到上,眼睛滴溜溜的转了一圈,闪过奸邪。
原本只是听别人说祁氧上了大学,过的不错,所以今天来撞个运气,没想到啊。
韦高格笑的满脸褶子,一动不动的盯着祁氧衣服鞋子商标看,笑容放大,更加猥琐。
“又交朋友了?”韦高格用肩膀撞了撞祁氧,寓意不明的挑眉,“我儿子还真是争气啊。”
祁氧懒得搭理,不说话的朝前走。
他对这个半路冒出来的爹半点好感也没有,一连消失几个月,见面後没有关心,净是一些p话。
不出意外,後背上的伤有这死老头的一半功劳。
“别不说话啊。”韦高格前跨一步,直接站到祁氧眼前,堵住路。
祁氧撩眼瞪着路障,语气不善,“干嘛。”
“我也知道你忙,爸爸没反对你那个什麽自由,爷俩不说两家话。”韦高格伸出手,凑着脸笑:“给爸点钱花花。”
看着伸出的脏手,祁氧看着韦高格,偏头轻呵出声,笑的讽刺。
“给钱?行啊。”祁氧拉开背包,翻找着。
“转账就行,你现在还随身带现金呢。”韦高格笑的开心,眼睛窥视的往祁氧包里瞅。
祁氧掏出包里的三十二块现金,朝韦高格手心一扔,礼貌的扯动笑容,“给过了,我走了。”
嘴角下垂,表情冷冽锋利,撞开韦高格的肩膀,朝着前面大步流星离开。
韦高格看着手里的十块钱,那两张一块和二十还掉在了地上,眼睛狠狠闭上,咬紧牙齿,发出一声谩骂。
“操!”
几步冲上前,韦高格拽住祁氧的衣服,脸上没了半点笑,凶神恶煞的好像杀人犯。
“老子是好脸给多了是吧,给钱!”
一股臭味粘过来,祁氧衣服被拽的几乎变形,对方说话喷出的口水掉在他脸上。
恶心的要死。
“我才是好脸给多吧!”祁氧反手掐住韦高格的肩膀,用力捏压,拽住胳膊,反手一拧,轻松把人推开。
这些天在蒲璟仪家天天吃好的,可不是白吃的。
对付个颓废窝囊中年人还不是轻而易举。
“别以为沾了那麽点血缘就能对我大小声,再敢碰我,胳膊给你掰断!”祁氧扯了扯衣服,看向韦高格,嗓音不大,但威胁感不减半分。
“啪!”
皮肉相撞,清脆的一声。
祁氧瞳孔骤缩,脸偏向一边,左脸火辣辣的疼痛,耳朵瞬间轰鸣,连周围声音都跟着消失了半分钟。
“我看你是太久没挨打,记不住教训了是吧,今天老子就让你回忆回忆!以前是怎麽趴在地上茍延残喘求老子的!”
韦高格的谩骂声还在耳边不断嗡嗡嗡的叫,好像只臭苍蝇。
祁氧擡手,用手背蹭了下脸,眼睫因为情绪波动不住颤抖。
这傻逼敢扇他脸!
从小到大,他爸妈都没打过他,这傻逼算什麽东西。
祁氧手握成拳,慢慢擡头,脸沉下来,森然阴霾,瞪大的眼睛火烧一样红。
“来啊,看看是谁茍延残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