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氧冷笑两声,只说了一个字,“该。”
他想都不用想,刚才蒲璟仪百分之二百是故意的。
蒲璟仪语气低落,可脸上的表情和声音沾不上半点边,尤其是在看到祁氧通红的耳尖後。
“之前去露营,说好的一个条件,我想。”蒲璟仪忽然提起。
祁氧动作顿了一下,一脸警惕的看向蒲璟仪,“想干嘛。”
“你的表情伤到我了,我是什麽很坏的人吗。”蒲璟仪捂着胸口,神色夸张。
祁氧认真的点点头。
坏人不是蒲璟仪,还能是谁。
“伤心,心痛。”蒲璟仪移动步子,向前贴的更近,下巴枕在祁氧肩膀上,“给我喂一颗葡萄就原谅你。”
由于蒲璟仪坚持不懈的骚扰,祁氧已经对这些动作完全免疫了。
从洗好的碗里挑了一颗,祁氧微微扭过头。
视线正好对上,蒲璟仪侧着头,黑眸如炬,像是深不见底的空谷。
“嗯?”
对方小声的发出声音,本来凌厉的五官因为淡淡的笑容柔和起来,只盯着祁氧,好像只容得下他一个人。
心跳快了半拍,祁氧视线闪烁,刻意压下奇怪的感觉。
“张嘴。”
蒲璟仪听话的啊了一声,祁氧扔小球一样准确无误的丢到对方嘴里。
蒲璟仪似乎没想到会被这样投喂,眼睛瞪大了一瞬,嚼完之後,又十分有兴致的说再来。
“拿着,自己一边玩去。”祁氧把洗好的一碗葡萄直接塞到蒲璟仪手里,推着人出去。
“我还没说我的条件。”蒲璟仪止住脚步,一手扒着门框。
“什麽。”
蒲璟仪转身看着祁氧,“邀请你来看我们比赛,周日下午。”
“就这?”祁氧没想到会是这麽简单的事情。
“对啊。”蒲璟仪拿起一颗葡萄塞到祁氧半张的嘴里,“沈羽鹤丶仁恒他们到时候也会来,你不会不来吧。”
祁氧顺从的咬破葡萄,嚼了两下。
既然大家都会去,那干嘛还特意用条件。
真奇怪。
蒲璟仪笑着问,“怎麽样,甜吗。”
祁氧眨眨眼,点头,“甜。”
“甜就好。”蒲璟仪反手把碗放到祁氧手里,把人推出去,“你不是还要写作业,我来洗剩下的。”
推拉门关上,祁氧被隔绝在阳台门外,眨眨眼,哦了一声。
半开放的阳台,可以照进月色,撒在墨黑的发丝上,好像为蒲璟仪镀了一层银色淡光。
祁氧盯着那个背影看,在对方转身时立刻扭头,差点没因为顺拐而平地摔。
但其实蒲璟仪只是被水溅到了脸,并没有朝里面看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