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他们悄悄将地登记在太子府名下,就是要在合适时机,曝出太子抢占民田。
如今陈衡下来定是要查此事。
「多说无益!」张夫人摆摆手道,「你若有证据,就快拿出来!」
「有!我有!」秦馠道。
秦娘捏了捏裙角,让自己稳住,冷静应对。
对方想拿出证据,轻而易举。
突然,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的跑了进来:「夫人!不好了!」
张夫人被人打断,十分不悦,气冲冲问:「又有什麽不好了!」
小丫鬟颤颤巍巍趴下:「夫人,门口有一闹事的泼皮,非要进来,说丶说他娘子被咱们府抢了去,还说要到官府告我们强抢民女!」
「混帐!」张夫人气的全身发抖:「谁!哪位娘子被抢了?近日各位爷的房里新有了哪位娘子?」
她自以为自己夫君及各个儿子是做不出此等混帐事的。
「近日并未有新进门的娘子啊!」府中几位丫鬟面面相觑。
张夫人一听丫鬟们如此说,便放下心来。
可她见众人神色各异,知道今日这事若不弄个水落石出,这些人回家指不定怎麽传流言蜚语。
她风风火火的起身:「我倒要看看,谁敢在我们府闹事!」
世子夫人抵着头,一副头疼样子:「我就不去了。」
秦娘总算松了口气,这事来得太及时。
门口闹事?不会是陈衡找来的人吧?
她赶忙带着娇娇,跟众位夫人一起前往。
秦馠自然也不落後,紧紧跟着张夫人。她还要跟张夫人好好告状。
快到门口,一道熟悉的声音传来:「娘子!快出来!他们张府若敢欺你!辱你!为夫替你做主!」
……竟是沈鱼?
沈鱼今日听说秦馠来了张府,便动了歪心思,准备讹张府一笔。
若秦馠真的委身张府几位爷,那就是抢了他的人,自然要赔自己一笔。
若并无此事发生,张府为了堵住他的口,打发他走,一定也少不了给点银子。
如此一想他便来张府门口喊叫。
秦馠脸一热,恨不得把沈鱼的皮扒了。
「谁在门口叫骂!」张夫人喝道。
门口除了门房护院和管事,张老爷也早已在此,正准备让护院把人赶走。
「等等!」张夫人几步走上前,道,「老爷,今日这事若不说清楚,岂不让我们张府白白背上了坏名声!」
她看向门口的泼皮,「你倒是说说,你娘子姓甚名谁?我们府里到底有没有这位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