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这玉大有来头。
但此刻她也只能硬碰运气了,赌左家人看不出普通白玉和阴山白玉的区别。
毕竟她自己看了这麽多年,也区分不了。
「是啊,这玉只是乍一看有些像,我们又不是行家,说不定这就是块上好白玉呢?」人群窃窃私语。
「行家也不一定能分辨,毕竟只有两块,一块还在宫里!」
「这玉的真假,老太君一看便知!」秦瑶坚定道,「就是她左家的小姐,老太君也一见便知!」
娇娇也从她身後走了出来,大方将容貌露出给众人看。
见两人如此胸有成竹,一些人动摇了。
「这小丫头看上去是与左家人有些像。」
「那双眼睛好像与老太君有些神似……」
秦馠突然转身,朝众人道:「大家别被她们骗了!骗子常用这种手法,装出十分镇定的样子,引大家信以为真!我与左家小姐相处多年,她什麽样子我最清楚!」
「那你为何不敢让我去见左家的人?」娇娇大声质问,「既然你这麽肯定我不是,为何不敢让我们见上一面?」
「正是如此。」秦瑶也道,「莫非你心虚,怕老太君一眼认出自己的孙女?」
人群中议论声更大了。
秦馠一时慌神,又忙着找理由:「反正今日是见不了!」
她突然灵机一动,「要见也得等我那位左家真正的小姐回来,共同让左家辨认,到时是真是假一目了然!」
看来今日有她阻拦,人是见不到了,秦瑶暗想。
她向来不是硬碰硬的人,可下次却不知秦馠又将出些什麽招数来对付她们。
既然她敢说出让两人共同被辨认,便是已做了万全准备。
秦瑶四处张望,想找个侯府的人到老太君那儿试着求一求,看能否见上面。
见她如此,秦馠立即挑衅道:「怎麽,你不敢?」
「我就说,她们一定是假的!」陈母帮腔,道,「有些人惯会攀高枝,一会儿要死活赖在我家做陈家妇,一会儿又带着小的来做左家女。」
「陈家妇?」有人立刻问道,「这是怎麽回事?」
陈衡的亲事所有人都盯着,一有风吹草动,大家十分关心。
「无事。」陈母忽觉自己多嘴,差点毁了儿子的好姻缘,忙解释道,「我儿原可怜她们母女俩刚入京城,人不生地不熟的,无处可去,便将家里多馀的宅子借给她暂住几天,谁知她竟不想走了!」
「原来如此,陈公子果真君子之风。」人们称赞。
「看来此女子惯行骗术……」
「是啊,断不能被她骗了去!」
在众人的义愤填膺中,秦馠道:「还不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