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密室逃脱①她们在干什麽?鲛人……
她们在干什麽?
鲛人哭什麽呢?
银清感知半天,无果。
刚刚两人似乎还抱一块,怎麽这麽快分开?
知道他来了?
岑让川无语地在手机摁灭的黑色屏幕上看到月洞门处的银清。
心想,算了,这货出不了镇子,还是不叫他了。
真要凑不齐人的话,原价五十八也不是不能接受,就是要拼陌生人这点有点难接受,但临近关头还是找不到人的话,那也是没办法。
她只玩过小型密逃,还是公司组织去的,体验并不好。
谁会愿意下班时间还跟同事一块?!
这次听严森介绍说是中度恐怖大型密逃,又是跟熟人一块,岑让川想了半天,这次多少也有点想去玩玩看。
她收起手机,回头瞥向月洞门。
觉察到她的视线,银清忙藏至门後,绣了银杏叶片的衣角却被迅速捕捉。
“别藏了,我看到你了。”岑让川盯着月洞门,挖苦道,“不是离家出走吗?这麽快就回来?怎麽,还是大宅子住着舒服?”
银清确认她是真的看到自己,若无其事地走出来,面上一派平静:“我就回来收拾收拾东西。”
走出没两步,他动作一顿,露出意味深长的笑:“没有我,你连院子都清理不干净了吗?哎呀,才七月,这满地银杏叶,你命定的丈夫还没察觉呢?到时候你要怎麽跟他解释,我快死了这件事呢?”
岑让川不理会他的阴阳怪气,对于他最後一句品出些不对味:“你真要死了?那攒功德和诅咒怎麽办?”
她可不想有命挣,没命花。
真要应验银清那句穷困潦倒丶英年早逝她还不如现在就花完一百万,然後找根绳子吊死在银杏树下。
“你不是也能攒吗?都说了……”他叹口气,“我是配合你的,又不是主要人员。不说了,我收拾收拾行李,反正你也不需要我。”
他走过来时故意解开薄纱外套外胸口的盘扣,浑身萦绕清雅草木香,混着一丝药香轻盈袅袅行过。
薄阳穿过柔软纱质衣物,连同他外套里面穿的棉麻上衣都渗入光亮。劲瘦细腰随着他行走动作摆动,有一缕荧绿色盘在他腰上,蛇般爬过,留下若隐若现痕迹。
岑让川扫了眼银杏树下莫名其妙长起来的小树苗,又去看他的腰,心中疑虑再起。
趁他走过,她抓住他的手腕,正要说些什麽,银清像是失去骨头般朝她倒来。
她下意识托住他,不期然撞入他琥珀色眼眸中,潋滟波光中似带了些得逞的味道。
"怎麽,舍不得我?"银清下巴微微擡起,半倚靠在她身上,神情里有掩不住的得意,"拽得这麽用力?你好好跟我道歉,我也不是不能回来继续住。"
"……是我拽的还是你自己摔的你心里没点数?"岑让川不惯着他,"要走就走,穿得花枝招展骚里骚气不像个正经人。"
银清被她这番无情的话气得要炸毛,刚要出生怼回去,肚子一凉,他衣服被直接掀开。
秋日凉意侵染,本就不多的温暖散去,又贴上来一双手。
银清不明白她摸自己肚子干什麽,又不是没摸过,自己浑身上下里里外外她都快了如指掌还摸什麽呢?
这念头一闪而过,他明白过来什麽,立时自动自觉剥开中式外套,搂住她的脖颈急迫地吻上来。
岑让川眼前一花,还没找到游走在他身上的莹绿是什麽,口中已经被他占满。
甘甜如山泉,馨香似花草。
他闭着眼,藤蔓般缠上来,直到二人之间再没有一丝缝隙。长睫扫过她眼下的皮肤,又痒又柔,像蝴蝶羽翼划过,留下沾染的花粉,随着他双眸轻微颤动印在脸上那般留下细密触感。
觉察到他体温逐渐升高,香气也愈发浓郁,岑让川赶忙把他的手从自己後颈处解开。
银清正热情高涨,蓦地被她推开还不明白发生什麽事,清冷的脸上蒙上迷茫:"又不做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