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那人的仪态看着确实不错,挺直的身躯,双手环抱靠着车窗闭目养神。
虽看不清楚他的脸,可他那双线条分明又修长的手,吸引了贺京夏的目光,谁让她是十足的手控。
这手一看就好牵!忍不住在心里暗想。
拥有这样好看的一双手的人,往往颜值也不会差。
这要是明星这车拼的一点也不亏,她也算是体验过传说中的运气爆棚是什麽感觉了。
毕竟她可是从小到大就没中过一点奖,小到方便面抽卡,大到二十的刮刮乐,都是跟她无缘分。
本想再细看一眼,车里上一秒还在播放的新闻已经切换了频道,主持人开场说的名字夺走贺京夏全部的注意力,“本次仁川亚运会已结束,非常荣幸邀请到我们的花样骑术金牌获得者裴时晏,相信大家都有一睹过我们时晏在仁川的风采,可谓是在马背上英姿飒爽的少年郎。。。。。。”
电台里响起热烈的欢呼声,一道清冷的男声从里面传来,正是被采访的金牌获得者——裴时晏。
那道声音很好听,让人记了好久。
“姐姐能不能换一个台?”贺京夏强压下着心中的那股不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涩感,出声问身旁的司机。
“小姑娘是不喜欢听新闻吗?”
“不是。”贺京夏不愿具体解释,只是草草否认。
司机也挺能理解,现在的年轻人对电台新闻兴趣不高,没有再多说什麽,很尊重她直接换了个台。
不多时音响里传来音乐的伴奏声,音调是比较伤感的那一类,很是应景。
贺京夏的心情有些差,抱着箱子的手收紧,整个身子往後靠,目光呆愣地盯着玻璃窗上拍打下的雨滴。
全然没注意到身後有一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有多久了。
是从什麽时候开始的,没再关注他,不再听到这个名字。
一年零八天。
其实很清晰,也很深刻,一点没忘记。
裴时晏赢过,也输了。
十九岁的他风华正茂,首次参加仁川亚运会,赛前因为队友的马出了问题,与备用马配合不佳成绩受到影响,在这场比赛中,裴时晏并未受到影响,他驾驶爱骑做出指定的动作并演绎出自编舞步,伴随着优雅的音乐,他控制着坐骑或慢跑,或小步跳跃,动作极具韵律和美感,超常发挥便获得马术盛装舞步的个人赛第一名,让他一战成名,成为国内马术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当年他赢的时候欢呼声多大,今年他输的时候讨伐声只会加倍。
那天微博本来已经炸了,可有人一直在压着热搜,最後导致微博瘫痪半个小时,直接掀起巨浪是罪魁祸首就是裴时晏本人。
他直接发了个退役声明。
这颗巨雷掷下,原本已经消停的差不多的“热心肠”群衆又被激起了熊熊怒火,怨气声连连浮起。
贺京夏一直觉得人本性再恶也恶不到哪里去,直至她看到那晚裴时晏微博底下那些评论,才发觉她还是低估了人性的恶。
读了这麽多年的书,她也是第一次见识到那麽多恶人与那麽多恶言恶语。
原来不止人可以脏,文字也可以。
那晚她一夜未眠,一战到天亮。
“小妹妹江棠大厦到了。”女司机提醒她已经到达目的地。
贺京夏回过神後,发觉自己的眼角不知是何时染上的湿润,她快速抹掉痕迹付了钱,擡眼时与镜子中的人目光撞上,身後的人不知是何时睁开的眼。
他是不是看到了?
意识到这个问题,贺京夏慌忙低下头,抱着东西下了车。
早已没了对他好奇的心情。
想的只是赶紧离开。
并不知晓下车时身後多了一寸目光,正直直凝望着她远去的背影。
一抹难言的情愫,在他的眸底挥之不去。
贺京夏,真的好久不见。
堂妹贺静媛看到她那箱子书,本来还搞笑的小脸瞬间垮了下来。
“姐你才回来两天,你妹妹我也才考完试没几天,你就不能放过我吗?”贺静媛皱着眉看向她抱怨道。
林燕帮贺京夏舀了碗汤,放在旋转桌子上,转到她面前,淡淡出声打断贺静媛:“不是你姐不放过你,是你妈我不打算放过你。”
闻言,贺静媛的眉头皱的更深,大声哀嚎:“救命啊!”
包厢内衆人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