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羽也是得了空便去找白卿礼请教医书上的问题。
一来二去,两人倒是熟悉了起来,颇有几分忘年之交的意思。
同时她也没忘了继续想办法阻止纪诺禾和翟修远的悲剧。
在连续上了十日的学之后,书院也迎来了下半年的第一个旬修之日。
一大早林清羽和璃书两人便哈欠连天的站在门口等萧晗来接她们。
萧晗看着两个连眼睛都还没睁开的小姑娘挑了挑眉。也没说什么,等先将璃书送回了将军府,二人才回到宫里见皇后。
“棉棉快来,还未用早膳吧,这些都是我昨日便特地吩咐了小厨房,准备的都是你爱吃的,快来尝尝。”甫一进殿,便瞧见皇后一脸欣喜的站在餐桌前,满是笑容的看着两人。
还未等林清羽行礼,皇后便径直拉过她的手,见她带到餐桌边坐下。
“书院的饭菜虽不算差,但十年如一日的味道,估计吃的也腻烦了,快尝尝这个鲍鱼瑶柱粥,味道及鲜。”皇后亲自给两人盛了一碗,然后又一个劲的往两人碟子里夹菜,“还有晗儿也是,你整日在宫里与书院间两头跑,都消瘦好多,多吃点好生补补。”
看着碗里已经快堆成小山丘的各类菜肴,萧晗无奈叹了口气:“母后,够了,我吃不了这么多。”
林清羽立马跟着点了点头,睁着一双圆圆的眼睛,尴尬的看着皇后。
看着两人已经堆满的碟子,皇后尴尬的轻咳了一声,“那你们慢点吃,能吃多少是多少。”
“好,谢谢云姨。”林清羽笑眯眯的回道。
“说起来过两日便是你父亲的生辰了,昨日还递了信进来,问你是否要回去一起吃一顿便饭。”提及她父亲,饭桌上的气氛似乎都有一瞬的僵硬。
萧晗看着沉默不与只低着头扒饭的小姑娘,眉心微微蹙起,淡淡道:“不想去便不去了,反正也不是整寿,派人送个礼去也就差不多了。”
“晗儿!”皇后瞪了他一眼,再怎么样那人也是棉棉的父亲,哪能这么说?
不想让他们为自己为难,林清羽抬起头来,轻舒了口气,勉强提了个笑容起来,“总归我还姓林,他是我父亲,他的生辰,我自然该回去一趟的。”
确实,他们毕竟是父女,她既然自己选择要去,他也不好说什么,萧晗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沉声道:“去吃个饭也就差不多了,吃完赶紧回来。”
“知道。”林清羽将他的手从头顶上拿下啦,怒瞪着他。怎么就这么喜欢揉她的头呢?头发都快要被他薅秃了。
回家八月初六,乃是御史中丞林大……
八月初六,乃是御史中丞林大人的生辰。
林清羽下午特地从书院告假回家,她的兄长林定舟也在书院读书,只比她大了两级,正好可以跟他一起回去。
林定舟与林知瑶一样,都是柳姨娘所出,秦舒与林远和离之后,不过才两个月,林远便将柳氏扶正,原本的庶长子,如今倒成了嫡长子。
林清羽对这位兄长算不上讨厌,但也没什么兄妹之情,在书院里也几乎没什么交流。
林清羽来到书院门口等人,林定舟还没出现,萧晗倒是不知为何出现在此。
“景晗哥哥,你怎么在这儿?”林清羽几步上前,来到萧晗面前。
看着她两手空空啥也没准备,萧晗不由挑了挑眉,“林定舟还没来?”
林清羽向后一撇,正好看见林定舟抱着一个木匣子小跑了过来:“让妹妹久等了,慕容公子,你怎么也在这儿?”
林定舟呼吸有些急促,额头还冒着细汗,看样子跑得挺急。
“怎么,我不能在这儿?”萧晗双手抱胸反问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定舟有些歉意的看着萧晗,似乎想伸手挠一挠头,可手里还抱着一个木匣子,他腾不开手,便只好尴尬的笑了笑。
“兄长手里抱的是什么?”林清羽好奇的问道。
林定舟看了眼,还站在一旁的萧晗,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道:“没,没什么。”
其实这是他替二妹准备的生辰礼,以二妹和父亲的关系,肯定不会给父亲准备生辰礼的,为了一会儿气氛不要闹得太僵,他便替她备下了这份礼物,可慕容公子毕竟是外人,他不想让人知道他们家的矛盾,便不好直接说,这是什么。
萧晗只轻蔑一笑,也没戳穿他,转身上了身后的马车,看向林清羽,“还不上马车?”
“景晗哥哥也要下山去么?”林清羽问道。
“有点私事要去处理一下,正好捎带上你。”
“哦,好啊。”林清羽提步往马车而去。
“那个,慕容公子,我有准备马车的,我们可以自己回去。”林定舟看着自己的二妹就这么轻易的往别人的马车上去,不由得有些着急。虽然他也听说了二妹与慕容家的兄妹两关系密切,可现在慕容姑娘不在,她再与慕容公子上同一辆马车就不合适了。
萧晗四处环视了一圈,看向林定舟:“林公子准备的马车在何处?”
“马,马上就要来了。”林定舟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看向慕容公子总是会有几分心虚。
“现下日头这么大,难道林公子要让妹妹在这烈日下苦苦等待那不知何时才会赶过来的马车?”萧晗微微笑着,故作一副不解的模样问道。
林定舟直直的看着他,一张脸憋得通红,他没有想让妹妹站在这儿晒太阳的,可……
“正好也是顺路,林公子不如也一同上来吧,如此也不至于叫人误会,你觉得呢?”萧晗从容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