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羽才?十?二岁,还是个小姑娘,脑子里乱七八糟的都?在想?些什么??这根禽兽有什么?区别?
萧晗弯腰用手捂住脸,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禽兽,简直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
在屋顶吹了好一会儿冷风,待自己差不多冷静下来了,萧晗这才?翻身下了屋顶。
翟修远与纪诺禾的这桩婚事乃是皇上赐婚,因此她?们完婚的这第?二日还得进宫来谢恩。
林清羽早早便来到了皇后寝宫,等着一会儿纪姐姐来了,再跟她?说说话。
约莫辰时正?,便听见外面的宫人来禀,靖王夫妇已经?在殿外候着了。
“快请他们进来。”皇后道。
“臣臣妇,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万福金安。”
“好好,快些起来,难为你?们一大早便过来了,坐下说话吧。”
皇后问了夫妇两人几句话,便对翟修远道:“陛下那边想?必还在等着你?回话,你?便先过去?吧,一会儿我再让清羽把你?媳妇给你?送过去?。”
“多谢娘娘体恤,臣先行告退。”翟修远起身行了一礼便往外去?了。
纪诺禾目送着他离开,一回头却是发现皇后娘娘与清羽俱是一脸打趣的看着自己,瞬间便羞红了脸。
“说起来,年关将至,书院也该休业了吧?”纪诺禾红着脸扯开了话题。
“嗯,前?两日刚发了公告,下个月上完便休业了,等明年二月再开学。”
“是吗,今年竟放这么?久,这样一来,对于要参加春闱的考生来说,这假期是不是太长了一点?”皇后问道。
“听说书院那边开了考前?特训班,初三便开学了,由学子自愿参加,如此一来,若真想?好好参加科举,想?必也不耽误什么?。”林清羽道。
“如此说来也是。”皇后认可的点了点头。
屋内几人又闲聊了一会儿,皇后便借口乏了,“棉棉你?留在殿内与靖王妃说会儿话,待时辰差不多了,再送靖王妃去?外廷与靖王爷汇合。”
“好的,云姨。”
待皇后离开了正?殿,林清羽回过头来对着纪诺禾笑了笑,“纪姐姐,御花园的茶花开得正?好,纪姐姐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看。”
她?正?好有些话对她?说,眼下云姨虽不在,可殿内还站了不少宫女,还是出去?说比较好。
“既然清羽热情相?邀,那我便却之不恭了。”
林清羽挥退了宫人,打算带着纪诺禾往御花园而去?。
“姑娘,今日天冷,风也大,您把披风穿上吧。”李嬷嬷让人拿了披风过来,暖手炉也备上了,同时也给纪诺禾备了一套。
如今已经?入冬了,今日暖阳正?好,可一阵寒风吹过来,还是冷得很。
林清羽乖乖让李嬷嬷给她?穿好了披风,接过了暖手炉,这才?带着纪诺禾往御花园而去?。
到了御花园,林清羽便让漱玉她?们离远些,自己带着纪诺禾走?在前?面。
“清羽特地支开旁人,是要与我讲什么??”已经?在御花园走?了有一会儿,可林清羽却始终没有开口,纪诺禾便自己先问了出来。
林清羽纠结了半晌,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昨日翟大哥接亲时便有些奇怪,一开始她?只以为是自己多心了,可今日再见翟大哥,却是发现他脸上半分?笑意也没有,着实奇怪。
她?想?问她?们昨夜可有发生些什么?,想?想?却又觉得不妥。
因此纠结了半晌,也没能开口询问。
如今既然纪姐姐主动问了,那她?便说了。
“纪姐姐,你?们昨夜圆房了吗,翟大哥可有说什么?奇怪的话?”
果然,林清羽这话一问出口,纪诺禾脸上惯有的温柔笑意瞬间便僵住了,她?眼里闪过一瞬的震惊,还有一种林清羽看不懂的情绪。
半晌才?听她?僵硬地问道:“清羽,怎么?会问我这个问题?”
为,为什么??额,林清羽顿了顿,扣了扣头发,眼神飘向一边。
这个理由她?似乎还没编好。
林清羽眨了眨眼睛,看着纪诺禾,“若我说,我就是好奇,纪姐姐你?会告诉我吗?”
纪诺禾明显又噎了一下,“你?这丫头看似乖巧,实是最是离经?叛道的,你?会这么?问,我竟是也不觉得奇怪,罢了,告诉你?也没什么?。昨夜我们并没有圆房。”
林清羽瞪大了双眼,心下有些不好的预感,下意识问道:“为什么??”
“昨夜修远收到了一封从边疆送回来的信,之后便去?了书房,直至天亮才?回来,回来后神情便有些不大对劲,我问他怎么?了,他却只道无碍,也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让他棘手的事。”纪诺禾说完这话神情便有些落寞,她?实在不知道他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神情那般严肃?
若是公事,他只要稍微解释一句,她?必然不会多问,可他却什么?也不肯说,从前?他们之间没有秘密,可如今她?却有一种被排挤在外的感觉。
难免叫她觉得有些难受。
纪诺禾低着头有些失落的继续往前?走?,察觉身边的人没有跟上,转过头去?才?发现,清羽竟是呆在了原地。
她?伸出手在林清羽面前?晃了晃,“清羽你?怎么?啦?”
林清羽回过神来,一时震惊得无以复加,她?眼神复杂地看着纪诺禾。
翟修远是不是已经知道真相了?
“纪姐姐,当初先靖王殿下战死的事情你?知道多少呢?”